她的眼圈红了，可是那眼泪始终不敢落下，她怕自己太过卑微了。
秦茉，你受过的苦还不够多么？
为什么还要相信男人的话，哪怕是楚亦钦，也依旧是会骗人的。这样的男人，才是最可怕的，因为连报复都报复不了。
“去楼上书房桌上，帮我把离婚协议拿下来。”
“好。”
宁雪桐很高兴的连步子都快了不少，她恨不得长出一双翅膀，将那协议直接拿下来，免得还要耽误几分钟。
秦茉站着看他。
“你连协议都准备好了，真的准备将楚氏的一半分给我么？我没做错事，你没理由让我净身出户吧？”
“你还欠我五个亿，一笔勾销。”
“原来楚少这么抠门，离婚只有五个亿，说得好听可是我根本就没有看到现钱。”
她不知道自己过来是做什么的了，居然和楚亦钦闹到了这样的程度。
“你从来都……没有喜欢过我么？”
她为什么那么不甘心，是想要证明自己没有太过失败么？
“嗯。”
楚亦钦应了一声，继续说道，“如果有，不过是意乱情迷。”
好一句意乱情迷。
秦茉微微仰起头，她不想在楚亦钦的面前流泪，害怕被人嘲笑。
“亦钦，离婚协议拿过来了。”
宁雪桐直接将那份协议拍在了茶几上，“秦茉，签字吧。”
秦茉看着上面的不动产，还有分红，她拿了笔直接划掉了。那边签字栏已经有了楚亦钦的签名，看来他很早就准备好了，就等着她回来签字呢。
她捏着笔，有些难以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