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浑浊的眸光像刀锋一样锋利。
“想知道你师弟犯了什么事是吧？行，我告诉你。”
金花婆婆寒声道：“沈幽墨玷污我族圣女，致其陨落，证据确凿，其罪当诛。”
此言一出，满街哗然。
“玷污圣女？致其陨落？什么意思，把人玩了还把人弄死了？”
“没想到，沈幽墨看着人模人样的，竟然是个人面兽心的禽兽！”
“太阴教不是名门正派吗？怎么教出来的弟子是这副德性？”
“呸，什么太阴七子，我看叫太阴七畜还差不多！”
“……”
甚至，有人朝沈幽墨吐口水。
沈幽墨跪在那里，纹丝不动。
紧接着，第二个，第三个……
越来越多的人朝沈幽墨吐口水。
秦冥看到这一幕，眼睛都红了，准备冲那些吐口水的人动手，被苏剑拦住。
“别冲动！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！”
苏剑说完，再次朝着金花婆婆拱了拱手，说道：“婆婆，我五师弟是个什么人，我们这些做师兄的再清楚不过。”
“他修炼至今，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，更别说什么玷污圣女了！”
“我想，这里面恐怕有什么误会。”
金花婆婆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，嘴角扯了一下，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嘲讽。
秦冥也跟着说道：“就是！五师弟是什么人，我们难道还不如外人清楚？”
“婆婆，您说证据确凿，那证据呢？”
“总不能凭您一句话，就给我们五师弟扣上这么一顶帽子吧？”
金花婆婆拄着拐杖，冷冰冰地扫了两人一眼，说道：“你们两个小辈的意思，是我这个老婆子吃饱了撑的，没事找事为难你们师弟？”
苏剑张了张嘴，还没来得及说话，金花婆婆拐杖往地上一顿，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青石板当场炸开。
“证据确凿，容不得你们抵赖！”
金花婆婆浑浊的目光里精光暴涨，扫过苏剑和秦冥的脸，说道：“我水龙族的圣女，如今还在二楼躺着。”
“我们十几双眼睛亲眼看见沈幽墨从圣女房中出来，衣衫不整，满身酒气。”
“你们说，这不是铁证是什么？”
苏剑立即对沈幽墨说：“五师弟，你倒是说句话啊！
沈幽墨没有抬头，仍然不吭声。
秦冥急了，冲过去推了沈幽墨一下，吼道：“你聋了还是哑了？你倒是说话啊！”
“你要是没做，你就说没做！”
“你跪在这里装什么哑巴？”
沈幽墨终于动了，他抬起头，散乱的头发从脸上分开，露出一双眼睛。
那双眼睛红得吓人，眼白上布满了血丝。
他看着秦冥，嘴唇动了动，说道：“四师兄……别问了。”
秦冥一怔。
“我认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