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对十三，虽有四万的人数差距，但在大规模战斗中，这种差距起初并不明显。
况且，这种大规模的战斗，决战开始后，双方也不可能傻乎乎地一次性派出所有军队。
德阳之外，广袤的草原上，双方的军队铺天盖地。
战场绵延数里。
各色旗帜随着李靖的命令不断摇曳，向各处大唐军队发出指令。
军队在密集调动中，攻防之间没有丝毫混乱。双方厮杀，从中午一直持续到夜晚。
直到夜色降临，双方才各自鸣金收兵。
大唐军营和突厥军营之间的广阔草地，原本绿油油的牧草如今已被踩踏得不成样子。
杂乱的草地上，鲜血汇成洼地，到处都是人和战马的尸体，以及破碎的武器盔甲。
中军大营内，气氛有些沉重。
一天的厮杀，大唐军队奋力拼搏，加上李靖的有序应对，局面稍占优势。
然而，大家都知道，第一天的厮杀双方都有所保留，并未全力以赴。
表面看起来，双方的三十万大军都上了战场，但实际上真正参与厮杀的只有大约十万人。
双方的试探已经结束，当太阳再次升起时，恐怕就不再是简单的试探了。
那将是极为惨烈的决战，无人能幸免。
明日，突厥人必定会全军出动，展开大决战。此战，如果我们输了，大唐北部边境将陷入混乱，所以我们不能输，只能赢。”李靖看着营帐内的各位将军，沉声道。
所有人整齐地站起来。
天佑大唐，为我大唐，死战不休！
洪亮的声音在这营帐内回响。
都去休息吧。”李靖挥挥手说道。
众武将拱手行礼，然后陆续离开了中军大营。
营帐内只剩下李靖父女。
看着神情疲惫的女儿，李靖轻轻叹了口气。
这次，你不该来的。”李靖上前，轻声道。
“父亲，没有该不该的事，为国而战，不只是男人的事。”李婉微微一笑，开口道。
如果明日之战有意外，你立刻带着你的女兵营南下。”李靖神色变得严肃，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