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投资的，到底是余天成这个人，还是愉悦科技这个公司。
如果有一天，他不在了，伯克希尔·哈撒韦会继续存在。
那么余天成不在了，愉悦科技还会继续存在么？
这是巴菲特要思考的问题。
他是一个喜欢稳定的，长期有可持续性收益的投资者。
并不是一个打一枪就换一个地方，只看眼前短期利益的人。
巴菲特喜欢投资一项东西长达数年，乃至数十年。
他不喜欢投资一个随时有可能开倒车，甚至颠覆之前既定规则的项目。
所以他一直在犹豫。
他想让余天成表态。
这样他也好给伯克希尔·哈撒韦的其它股东一个交代，也算是给自己的心里一个交代。
但是余天成给他的答案，不是巴菲特想要的。
让巴菲特感觉到可怕的是，余天成的回答不是他想要的，却激起了他心底里，年轻时深埋于心底的那些悸动。
他年轻的时候，也曾对这个世界的一切规则有过质疑。
也曾一腔热血的想要改变世界。
可是随着年长，巴菲特发现他并不能改变这个世界。
他能做的，只是顺势而为。
余天成目前，就是他年轻时的翻版。
或许多年以后，余天成也被社会削平了棱角，成为了一个不再挣扎，不再想去改变什么的中年人，或者老年人。
但至少眼前，余天成的激情还在。
这个社会的进步，不正是一代又一代有激情的年轻人托举起来的么？
沉默一定不是永恒的。
即使锅盖盖的再严实，也依然会因为蒸汽的升腾出现抖动！
余天成，就是那个一直在用自己微不足道的力气，坚持抖动的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