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特么当然看得出来！”
景山长老几乎在咆哮，“但是这是为什么呢？”
他想不通。
完全想不通这一点。
她可是神使大人啊，怎么可能背叛！
天泉老祖早已目瞪口呆。
众多蛊族强者，诸如文通长老，牛晨长老，慕容苦长老等人都沉浸在一种深深的怀疑之中。
他们揉着眼睛。
这特么是假的吧？
景山长老终于忍不住问道，“神使大人，你们这是干什么？你为什么站在人族那边？你不是蛊族吗？”
方媛淡淡道，“蛊族，狗都不当。”
众多蛊族愣在原地。
卧槽？
蛊族是世间最神圣的种族啊！
他们心中都是一直坚定的这么认为着！
这话从他们一直很敬重的神使大人口中说出来，就感觉很割裂。
景山长老又问道，“你们为什么要背叛我蛊族？”
方媛冷笑一声，“我本就是陆玄的徒弟，何来背叛一说？”
阿狸也说道，“我也是。”
此言一出，天地之间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我超威！
他们根本不敢相信。
要知道方媛在乱星海的时候，就是神使大人啊。
乱星海一战之后，方媛来到三重天阙，也一直跟在景山长老身边修行。
竟然没人发现问题？
这特么就离谱！
还有阿狸也在天狐一族修炼了很长时间，竟然也没人发现问题！
结果她们是卧底！
卧槽了！
完全难以置信。
众多轮回军也目瞪口呆。
陆尊主什么时候做的，他们怎么没有印象。
陆尊主如此逆天手段，还能帮助方媛和阿狸潜伏这么长时间，很显然，他的手段完全凌驾于景山长老等人之上。
景山长老，文通长老已经呆若木鸡。
“你，你，你……”
“你肯定不是在乱星海的时候，被陆玄收为徒弟的？”
“是什么时候？是最近吗？”
方媛道，“在世界树的时候，我已经是师父的徒弟。”
众人更加震惊。
也就是说她们在景山长老的眼皮底下，无人发现。
“卧槽！”
突然，吕冰大叫一声，“我特么知道了。”
“我就说之前我去破碎人族核心驻地的时候，为什么吴刚，庞桂他们能提前蹲守，布下数重杀阵！”
“原来是你们泄露了消息！”
“我真特么服了！”
景山长老神色复杂，“但是不对啊，方媛你是卧底，怎么可能引起古月老祖石雕的共鸣？这不合理！”
方媛说道，“首先我不叫方凝冰，我叫方媛。其次，师父的手段，岂是你们可以理解的。再者，此前古月老狗说师父只是道君境，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！”
老狗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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