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的出来，陆凡确实有点本事，能在悄无声中把他手里的弹夹卸掉，估计是退役军人之类的货色。
不过他对此丝毫不担心，毕竟只要搞定了秦朝歌，这就是一条狗，想怎么处置，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情？
“朝歌，我可是看着你长起来的，咱俩认识了这么多年，你不会让他一个外人，这样羞辱我吧？”
他看着秦朝歌，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。
“按他说的做。”
秦朝歌深吸了口气：“立刻！”
陈斌眼角抽搐，但是看着握在秦朝歌手里的枪，他虽然极不情愿，可还是按照陆凡的指示，解开口子，把黑色衬衣褪到了一边。
赫然，呈现在两个人视线中的，是一副瘦骨嶙峋，佝偻地看不见一丝肌肉，只剩下一层皮的身躯。
而且在化妆灯的白炽光照射下，那皮包骨上面的各种疮疤和肉眼，全都历历在目！
尤其是长在他后背和后脖颈上的脓疮，更是让人看起来浑身直起鸡皮疙瘩……
“陈，陈斌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
秦朝歌看愣住了：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瘦了？还有长在你身上的这些，都是什么？”
她和陈斌的关系，一直都保持着固定的距离，但是以前也经常会去海边，或者泳池拍广告，或者搞活动，见过他穿泳装的样子。
在秦朝歌的印象中，陈斌虽然不是那种健身男，但是身材也算是正常匀称……可是现在，不知道为什么，秦朝歌看着陈斌那残破不堪的上半身，居然有了一种，在看饿死鬼的既视感。
“瞳孔缩小甚至呈针尖状，是吸食者中毒的标志。”
“你看到的这些疮疤和肉眼，都是他往体内注射毒品时，留下的针眼，还有毒瘾发作时，不自觉在皮肤上所留下来的破坏性伤痕。”
“至于后背和后脖颈上的毒疮。”
陆凡摇了摇头：“这叫茄疮，凡是瘾君子身上长出这种东西，几乎就已经病入膏肓，没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