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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算是考验？
说实话，恶心的事是一桩接一桩。
说实话，叶轻寒根本不知道要如何战胜这样的敌人。
说实话，目前来说，她看不到半点生的希望。
苏城的面子很大，就连顾爱大人，都会看在苏城的面子上，称她一声大小姐。
但是，叶轻寒第一次得到执行之刃的尊重，是他从附岳殿爬出来的那天。
这并不难理解，小爱有言在先。
跟在苏城身边，对于任何人一个渴望被爱的女孩而言，都不是一件好事。
“我也好，小爱也罢，刻鸢也是，我们站在这里，不是因为我们是心地善良的好人，是因为对手往往棋差一招，是因为我们敢把自己的命押上赌桌，敢把自己化作棋子落于棋盘之上。”
“我连自己都不爱，你们能奢望一个连自己都不爱的男人，爱你们吗？”
只是静静地听着，小爱摇着小脚，并没有御岚那般震惊。就像是根本没听到似的，手中捏着棋子，一双大眼睛时不时看看棋盘，再看看苏城的表情，犹豫不决。
小爱很清楚，她这个主上，其实十分孩子气，可看不得她露出什么怜悯或是可怜的表情。
苏城这种可笑的人生，让小爱恨透了，但却无能为力。
一个立誓要给苍生自由的男人，本质上却从始至终活在牢笼之中。
而小爱本身，她的存在，也是这牢笼的一部分。
不过关于这些事，苏城肯定是不会自己说的，就像小爱说的，很固执且孩子气。
“主上，你真的要下在这里吗？”
小爱坏笑着，望着苏城捏着棋子悬于半空的手，显然一肚子坏水。
“哦？这里吗？你确定？”
苏城撇撇嘴，索性一不做二不休，发动进攻，将棋子落下，既然已经无路可退，那就把握好这唯一的主动权，试着杀一条路。
小爱下棋一向是如此，别人大多数时候都是看着棋盘，但她大多数时候，都是看着苏城。
“御岚姑娘。”
小爱就这样看着苏城落子，好似随口，但却语气郑重地开口。
“这不好听，但是，这就是现实。”
即便是对于那个顾爱大人而言，这也是残忍的。
所求为爱，那对于苏城，实在是刁难。
好在，小爱所求，不过相守。
苏城有很多时间，小爱也一样。
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，御岚脑袋是空空的。
也是当那“略显”伤人的话，真的从苏城口中平淡说出来，她才知道，小爱当初并没和她开玩笑。
不过，眼前的袖手旁观，依旧是她此刻无法理解的。
不过这背后的规则和计划，就不是她该知道的事了。
同样，也不是那些弟子们该明白的。
比起爱，苏城觉得恨意能让这些女孩过得舒服些。
苏城看看一边怀疑人生的御岚，对着小爱露出一抹苦笑。
而小爱，则是露出一抹坏笑。
“主上，你似乎也是一个装糊涂的高手。”
“小爱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没什么，小爱想起了一些好笑的事。”
“明明就是在笑我。”苏城一脸不屑。
小爱缓缓将那能够决定胜负的棋子按在棋盘上，这便笑着作答。
“小爱要赢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