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人信了，交出最后的水，张大妈明面分给“弱者”，暗地囤在自己家。
她在群里发：“@所有人，大家坚持住，救援在路上！谁有物资快交出来！”
陈年冷笑：“前世你这套骗了我超市，这世谁信谁死。”
短短十几天，小区内超过一半的人因高温缺水死亡，尸体堆在楼道和街角，腐臭弥漫，蚊蝇嗡嗡乱飞。
张彪一伙却活得滋润。陈年经常看到，张彪、黄毛带着几个小弟，拎着水瓶和罐头，从5号楼出来，个个满头大汗却有说有笑。
5号楼有个带娃的少妇，三十出头，瘦得皮包骨，眼窝深陷，嘴唇干裂，常和张彪交易。
第十一日中午，陈年看到她出门。
她穿着一件破旧睡裙，汗水浸透，抱着个三四岁的小孩，孩子哭得嗓子哑了，喊着“妈妈，水……”她低头哄着，喘着气敲开张彪的门。
张彪敞着门，满脸横肉油光发亮，汗水滴下，他赤着上身，裤子松垮，咧嘴笑道：“哟，又来了？水还是奶粉？”
“孩子要喝奶粉……给两瓶水和一袋奶粉。”她低头，声音微弱，汗水滴在地板上，蒸发成白气。
张彪淫笑，拍着她肩膀：“水不便宜，你知道规矩。”
他转身从屋里拿出一瓶水和一小袋奶粉，扔在地上：“进去，快点，别磨蹭！”
少妇咬了咬唇：“孩子在这儿……”她把孩子放在门边。
张彪低骂：“放着吧，哭不死！”
她低头走进屋，门半掩着，孩子在门外哭闹。张彪关上门，屋里传来低语和喘息。
陈年冷眼看着：“用身体换水。”半小时后，门开了，少妇踉跄走出，睡裙更，头发散乱，手里多了两瓶水和一袋奶粉。
她喘着气，抱起哭闹的孩子，低声道：“别哭，妈妈有水了……”
她拧开一瓶，喂孩子喝了几口，自己抿了一小口，泪水混着汗水滑下。
张彪靠在门边，喝了口水，咧嘴道：“下次再来，水管够。”少妇低头没吭声，抱着孩子回屋。
他回到沙发，打开手机，群里哀嚎渐少，张大妈还在发：“@所有人，坚持住，救援在路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