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不识货的人这才齐齐抽了口气，看向云祉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和复杂。
泰安帝正等着人问呢，也顾不上玉华郡主的失礼，叹了口气，道：“朕初见祉丫头，就觉得亲切。若是当年皇贵妃诞下公主，也就是她这个年纪了……”
提前皇贵妃，他的声音有些哽咽，云祉不受控制地抬头看去，见他眼底泛红，面色哀戚，不像是作秀，心中不免复杂。
众人俱是惊疑不定，吴王脑海中却闪过一抹明悟——皇贵妃当年离府，他已经记事了。皇贵妃是怎么没的，他比那些外人更清楚，也更知道，自家父皇并非无的放矢之人。
难道……
他猛地朝云祉看去，眼底翻涌着恍然、震惊、亲切、激动……所有的一切，都汇聚成一句复杂的言语：“父皇所言极是，儿臣今日见着裴少夫人，也觉得亲切，她这长相，像极了母妃。”
泰安帝点头，目光带着点回忆：“当年你年纪小，难为你还记得你母妃的长相。你母妃当年的风姿，京城无人能出其左右。”
天家父子开始追忆故人，众人肃立静听，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，复杂的目光纷纷朝云祉投去，反复再一次认识了她。
云祉感觉到了敌意，抬头望去，正对上了皇后亲侄女萧华仪的目光。
接着，手心一暖，却是裴行慎握住了她的手，替她挡住了众人的视线。
他的表情与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，但云祉知道，了解更多内情的他，此时的心情怕是一点儿也不平静。
想到这里，她的心里闪过一抹愧疚之色，紧紧地回握住他的手。
裴行慎看着两人紧紧相握的手，眸光逐渐柔和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