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一个棋子啊。
什么爱情都是骗人的。
那是赤炎给天女的一场梦。
梦醒了，一切就都破灭了。
“神族没了，我是最大的罪人。”
厉炎栖没有想到她会突然想起来这些，而且就只是想起来这些。
他看着她这个样子，非常的急切想要靠近她，但是她这一刻就像是一个刺猬，不允许任何人靠近。
“是我毁了神族，神魔大战我果然是最大的祸害。”
她苦涩的流下眼泪，心情非常的糟糕。
“没有！”
厉炎栖大吼。
“小然，我没有利用你，真的没有，你相信我好不好？”
没有……
贺倾然冷哼一声，又看向一边的慕容卿止。
“我中毒你救我，那是因为毒就是你下的，你也没有死，我的记忆有出错吗？”
慕容卿止听到这话之后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她说的……都对。
慕容卿止听到这话，他握紧了双拳。
这一刻的他站在那边，就像是被定在那边一般，全身血液都像是被抽干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
他开口道歉。
这句话是欠她的，欠了很久很久。
只是他知道，她根本就不会接受。
“对不起？对不起有用吗？你都想起来了还能若无其事的和我相处，而你……和他一样恶心。”
贺倾然转头看向厉炎栖。
“他做的一切你都知道，你帮着他骗我。”
“我也是被骗的！”
厉炎栖立刻开口解释。
“小然，我也是被骗了的，我以为这样子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。”
他被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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