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”
烈阳天笑容依旧，目光却比方才锐利了几分，“不知叶凡圣子所说之人是谁？”
“万妙言。”
叶凡盯着烈阳天的眼睛，“我的妻子。有人说，她在烈火圣宗。”
殿内的空气，瞬间安静了一瞬。
冷若寒脚步微微一顿，侧头看了叶凡一眼，没有急着开口。
烈阳天眼底那抹笑意淡了几分，却没有立即否认，也没有承认。
只是沉默了几息，像是在掂量什么事。
片刻后，这才缓缓开口道，“叶凡圣子远道而来，先请入座。有什么话……坐下再说。”
其言语虽依旧客气，却明显比方才收了三分随和。
殿内几名长老交换了一下眼神，没有人说话，也没有人起身。
这时，殿外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，一名弟子快步走到殿门口，朝烈阳天拱手禀报，“宗主，后山那边……那位姑娘说，要见叶凡圣子。”
烈阳天闻言，眉头不着痕迹地动了一下。
他没有立刻回应，目光在叶凡身上停了一瞬，又落回那名禀报的弟子身上，嘴角挤出一抹笑意道，“她是怎么知道，叶凡圣子来了？”
“回宗主，弟子不知。”
那弟子的声音低了几分，只是低声解释道，“是那位姑娘自己说的，说她知道山下有人来了，指名要见叶凡圣子。”
殿内安静了一瞬，几位长老面面相觑。
烈阳天沉默了片刻，随即站起身来，目光转向叶凡，面露出些许无奈，“既然她要见叶凡圣子，那叶凡圣子，请吧？”
叶凡没有犹豫，当即迈步朝殿外走去。
其脚步不急，却也没有停顿。
冷若寒在叶凡身后，跟了上来。
步履沉稳，不近不远。
既不像押送也不像护送，更像是在确认他不会走错路。
其目光在叶凡的背脊上落了一瞬，随即移开。
酒神坐在原位没有起身，紫皮葫芦搁在手边。
不多时，叶凡被带到了前方一座独立院落外。
院墙不高，以暗红色的山石垒成。
院门虚掩着，像是关着什么东西。
冷若寒在院门外停下脚步，指着院门对叶凡道，“万小姐，就在里面。”
话落便退开几步，在路边一棵枯树下站住了。
叶凡推开门，院中比外面看到的要开阔一些。
几株耐旱的矮树，沿着墙根种了一圈。
树下摆着一张石桌，桌上放着一壶茶。
茶已经凉了，杯沿上凝着一圈细密的水珠。
万妙言就坐在石桌旁，一身简单的素衣。
长发随意束在脑后，面容比记忆中消瘦了一些。
眼底，却是带着一丝平静的光。
此刻正低头看着桌上的茶壶，像是已经等了一会儿。
听到院门推动的声响，这抬起头来，目光落在叶凡脸上，看了几息，然后开口，“你还是来了。”
叶凡走进院子，在万妙言对面坐下，看着对方，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，“妙言……这些年，你过的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