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梨大羞，差点就抬手把沈渊的脑袋给拍碎了。
可惜，规则之力不允许她这么做。
这一次，沈渊如愿看到了棠梨卷子上的答案，可他还是紧皱起了眉头。
“……”
许久之后，沈渊犹豫道：
“在「咒堕铁笼」副本里面，你的字也没有这么丑啊？现在怎么跟鬼画符一样，看都看不懂了？”
“你这不会是火星文吧？”
棠梨瞥了沈渊一眼，淡淡道：
“这是神文，你这种没有请过神的凡夫俗子当然是看不懂的。而且这些答案其实并不是我写的，都是神像帮我写出来的答案。”
“所以说，所谓的考试根本就不是考验谁学得更好，而是考验谁能更好的供奉神像，懂了吗，沈渊。”
“不请神，在「树惑中学」，是寸步难行的。”
沈渊沉默，只是盯着棠梨。
棠梨见沈渊一直没说话，下意识抬头朝着沈渊看去，这才发现沈渊贴得很近，而且一直在认真地看着自己。
她连忙再次低下头，语气也变得有些慌乱。
“你……你有病啊？你看我干什么？”
沈渊笑笑，坐直了自己的身体。
“我？我在观察你的演技啊，只是实在是有些拙劣。你应该也了解我吧，你越是建议我赶紧请神，我偏偏不会立刻请神。”
“别的诡可能是想着害我，但是你不一样。”
棠梨有些茫然，“我不一样？”
“对啊，你让我请神反而可能是在帮我，因为你害怕我一直死然后一直复活，还记得「同棺劫」副本吗？你都被我吓哭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棠梨在心中决定，自己绝对不会再和沈渊说一句话了！
这家伙怎么能这么讨厌啊？
三句话不离自己的黑历史！
沈渊并没有察觉到棠梨的小情绪，自顾自地说道：
“所以你想让我赶紧通关、赶紧滚蛋，可是现在还不行，我得再多死几次。”
沈渊说完，拿起笔，照着棠梨那份试卷照猫画虎一般地写上了几笔，然后就直接起身交卷了。
数学老师对于他的举动像是没看见一样。
沈渊把卷子往讲台一放，直接就走出了教室。
他准备逛一逛这个校园，正好趁现在人少，看看能不能找一找线索。
等他梳理完线索，知道怎么通关之后，就可以把死亡次数刷光，然后迅速结束怪谈，回到「人间界」去。
虽然不管怪谈内通关速度如何，「人间界」都是一小时，但沈渊自身的感知是完全不同的。
沈曦还未彻底安全，沈渊的心也就一直悬着。
他用十个小时通关，那他的心就要悬着十个小时。
如果他用十分钟通关，那他就只需要担心十分钟。
棠梨看着沈渊离开的背影，目光复杂。
“通关……你恐怕是没有机会了。”
“若是当初你没有掀起我的盖头，或许你我也不会沦落到如此境地吧？”
“盖头掀，阴缘缔，恩怨永世缠……难道说同归于尽也算是一种缘分吗？”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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