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上了衣服的楚宁,终于觉得自己应该像一个正人君子一样。
不然师尊可能会觉得他图谋不轨,那会他多纯粹啊,哪里会是这种人啊!
可刚出了门,就看到苏婉卿扛着锄头和铁锹,楚宁当即心头一惊!
“不是师尊,弟子不就是不穿衣服被师尊撞到了么?师尊至于把弟子活埋了么?”
“弟子虽然承认这件事情弟子有错,可罪不至死啊,师尊,咱别这样......”
苏婉卿一听便是怒目瞪去:“此事休要再提!”
显然,她对刚才看到的一切想要忘记。
本来长得挺可爱的,小时候跟个小豆芽似的,可怎么长大了变得如此的丑陋?
简直污人眼睛,果然找道侣绝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,整天面对那东西,真不知道那些女子怎么能承受得了的,甚至还有女子对那东西迷恋至极?
她根本就想不懂!
此刻,苏婉卿冷哼一声,继续扛着东西往前走去,楚宁立马屁颠屁颠跟上,嘿嘿一笑。
“那师尊这是要干嘛,种花种草么?弟子记得师尊的确有这爱好,挺好的,挺好的。”
“给我自己挖坟。”
她的声音,冷漠而冰冷,不带有一丝情感。
仿佛,是已经给自己宣判了死刑。
可事实上,的确,天道已经给苏婉卿宣判了死期。
楚宁猛的愣在原地,苏婉卿察觉到了,心里浮现起一丝暖意。
至少,这弟子还会因为听到这些话而触动,毕竟她好歹.......
可紧接着便听到一阵大笑声传来!
“哈哈哈哈,给我自己挖坟,这话您听了您想笑吧,不过您的确有挖坟的习惯,上次还给弟子挖了个衣冠冢哈哈哈哈.......”
楚宁笑到没边了,没心没肺的笑着,而苏婉卿则是瞪大眼睛,转而死死握紧手中铁锹:“你笑个屁!你当我是在开玩笑是么!”
她都是要死的人了,当然要给自己找一个风水宝地,难道等自己死了别人埋么?
这小竹峰,这太玄宗,这天下,谁又会给帮她安葬?
可她没想到,听到这种事情的第一时间,楚宁不是安慰,而是在那嘲笑她!
苏婉卿是个好面子的人,被嘲笑了脸色就显得不对劲,咬牙切齿道:“为师什么情况,你也知道,如今已修为尽失,怕是日子过不了多久了,所以......”
楚宁这会才不笑了,不行不行,他老是分不清,果然他只能做一次剧情,第二次就有点绷不住。
“那倘若我能解决这件事情呢?”
楚宁笑着望着苏婉卿,可苏婉卿连身子都没有转过来。
显然,他不信。
然而下一刻,楚宁当场原地朝天怒斥!
“天玄子,我草尼玛!”
“但凡你要点脸,就给老子滚下来,你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干的那些龌龊事,你因恐惧域外天魔抹杀一个天玄大陆境内极致天骄,你是真一点老脸不要,你就这种人也配当这个天道,你配个几把!现在立刻马上滚出来见老子,不然老子回头把你骨灰扬了!”
楚宁此举并未是愚蠢之举,单纯单纯靠了点外挂,了解此方天地构成,绝非一般天地。
只是幻境的话,不可能这么真实,这是一种契合天道的根本幻境所在,本质上就是把楚宁的意识丢回到了那段时空之内,而正因隐王以自身道韵天道道痕给楚宁种下这心魔,所以他的真实程度,就等同于过去的时空!
所以,一切都是真的,隐王欲以此举压死他道心,而正常情况下,楚宁真的可能在自身全部威能全部被压制磨灭的程度而被压制,甚至于,他可能原本的记忆都不会有。
但既然始皇以大帝手段保留了他的意识,他自然不可能顺着走,另外再找出路也不可能在窝囊一顿。
苏婉卿愣在原地,猛的转身,一把捂住楚宁的嘴!
“你可知你是在说什么!”
“天玄道人,那是天玄宗的宗主,那是天地之间唯一的天象境,你这番举动可知会引来多大祸患,而且为师修为尽失,与天玄道人并无干系,是为师......”
楚宁笑着拉住了苏婉卿的手,眼神有些温柔地望着苏婉卿。
“你总是这样,出了问题总觉得是因为自己才做不到,可这世上许许多多的事情,和你我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
苏婉卿微愣,被那眼神看得心头一颤,不明所以内心就仿佛出现某种涟漪,她说不明白那究竟是什么,但很清楚一件事情。
她二话不说一巴掌呼到楚宁脑袋上,猛的扯回自己的手,面色涨红呵斥道:“为师的手是你能碰的么,我是你师尊,你给我有点分寸!”
“而且不许用那种眼神看我!”
跟看情人似的,怪渗人的!
可训斥完了楚宁之后,刚转身,身后一道身影让她猛的愣在原地!
天玄道人,竟真的来了!
就因为楚宁那番大逆不道之言,天玄道人竟真的来了!
苏婉卿没有丝毫犹豫,当即拱手:“见过天玄道人,方才弟子所言都是胡言乱语的,如有什么罪责还望天玄道人责罚在下,千错万错是我这个做师尊的错,和我弟子无关.......”
楚宁听到这话,鼻尖有些酸涩,究竟还是她,纵然什么都没了,仍护在楚宁的身前。
可这次不一样了,都不一样了,这才该由弟子护着师尊了!
他扶起苏婉卿,走在她的前面,脸色平淡望着天玄子。
“师尊,不必道歉,该道歉的是他。”
苏婉卿心头猛的一颤,欲开口却被楚宁阻拦,而此刻天玄子双目冷冽望着楚宁。
“你可知,你在和谁讲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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