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水嘛……如果以你们的关系，你都不知道，我就更猜不到的。”
……
罗伊斯严肃点头：“灰水与对方的恩怨暂且不说，埃里克自己都没弄懂。
内鬼我后来最怀疑东瀛电子石野正，万一他冒险求进……可我后来假意接纳他，到如今的两年观察，他的确对国为科技是想尽办法攻击。
在我面前伪装，石野正做不到，也确实没必要做。
所以我就有了一个很荒诞的想法，也许没有内鬼，当时的怀疑全都被误导。可能我们六个人的一些客户，在帮国为科技拿货……并且对方做的非常周密，一直没被发现。
当然了，事已至此不重要了，总之大概率不是原来的六家。”
……
唐纳德点头认同，继续听罗伊斯分析：
“这几个疑点里面，其实任有为突然的激进才最可疑。必定有其他人帮助他，包括但不限于发动严重的炸弹袭击。
那么那人为什么要帮助任有为？做了就有痕迹，利益是不变的………如果对方不是半导体行业的，那他的利益得从其他地方找补！
我查了那时候全球范围内，和任有为走的比较近，又有实力制造那些破坏行为的人或者组织，并从各个渠道探查了当时可能涉及的利益板块。
我真就找到了一直要藏起来的毒蛇……巨大的毒蛇！”
……
重点来了，唐纳德夹着雪茄的手悬在空中，目光灼灼发问：“谁？”
罗伊斯这次没有和唐纳德卖关子，吐出了六个字：“华夏……鑫宇集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