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艾生拒绝得直截了当，“你们还在超凡的初级状态，枪械可以应付，但是重型热武器还是处理不了。不过你可以放心，等我进门之后，你们就会获得完整的力量。”
杨奇点点头，他沉默了片刻，随后有些犹豫地说道：“你说要杀光那里所有的人？也包括小李你和岳泰州吗？”
“他们两个是关键，必须得死。”
杨奇看着桌上的饭菜，又突然回想起刚刚萧临坐在他对面，对他说恭喜时的样子，他突然有些不舒服。
他犹豫了一会儿，最后还是说道：“萧临其实不重要吧，杀不杀他都无所谓吧。”
“你不打算复仇了吗？别忘了，我在未来是怎么对待你的。”艾生提醒他。
“我知道，我当然知道，但那不是还没发生嘛，而且说到底他都是我的朋友，我觉得还是要给他一个机会……”
“好，如果不复仇的话，你可以选择退出，不过给你的超凡力量，我也会收回，你可以继续回学校去上学，就当这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。”
杨奇突然心头猛地一紧，下意识地攥住了拳头，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了。
他其实知道艾生是在威胁他，但是……
他看着桌子上的菜，拿着那瓶三十多万的酒，还有自己身上名贵的服饰。
他感到强烈的恐惧，他已经完全无法接受曾经的生活了，甚至感到无比地厌恶。
那么卑微又可怜地活着，被那些最底层的人呼来喝去，自己……真的算是人吗？
“好，我知道了，我不会原谅他的，我会复仇。”杨奇咬着牙说道。
随后，艾生消失了，包厢安静下来，杨奇拿出桌子下面的对讲机说：“结账。”
女侍者从外面走进来朝着杨奇鞠躬，随后看向桌上的酒说道：“先生，那这瓶酒帮您存起来，您下次来的时候……”
“没有下次了，你们这家店我看不上，酒扔了吧。”杨奇淡淡的说道，随后他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女侍者说，“我想问一下。”
“问什么？”
“多少钱能买你一晚上。”
侍者瞪大了眼睛：“先……先生，您别开玩笑，我们……”
杨奇觉得有些好笑，这个女侍者为了工作，甚至不敢得罪自己。
他继续说道：“这一瓶酒的钱够吗？”
女侍者瞪大了眼睛，僵在了原地。
“算了，不过是个玩笑而已。”杨奇笑了笑，“你只是个服务生。”
说完，他就离开了。
他知道自己这样又恶心又无耻，但是只有这样，他才会意识到自己现在站得有多高。
他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回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