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望舟并没有多想。
在他眼里，戚安白是自己的同窗好友。
书院里的男子之间教骑射时，这样手把手纠正姿势并不算什么奇怪的事。
他站得很近，几乎将戚安白整个人笼罩在自己身前。
何望舟抬起右手，握住她拿弓的手腕。
“这里抬高。”
另一只手则覆到她拉弦的手背上。
“手指不要攥得太死。”
两人的手掌完全叠在一起，隔着衣料，体温清晰地传递过来。
戚安白的后背也不可避免地贴上了何望舟的胸膛。
男子的身体比她想象中更加坚实，随着何望舟说话，胸腔间甚至传来极轻的震动。
戚安白脸颊忽然热了一下。
她从前与何望舟相处时，虽然偶尔也会拉扯打闹，却从来没有靠得这么近过。
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身后人的体温，也能感觉到何望舟的手覆在她手背上。
修长的手指稳稳替她扣住弓弦。
“看前面。”何望舟低声道，“不要走神。”
戚安白耳朵微红，嘴上却不服气。
“谁走神了？是这弓太难用了。”
何望舟笑了一声，“书院旁人用的也是这种。”
戚安白：“你到底是不是来教我的？”
“是。”何望舟语气含笑，“所以才让你好好听。”
戚安白忍不住动了一下，后背擦过何望舟胸前的衣襟。
何望舟声音一顿。
他本来一门心思都在教她射箭，直到这一刻才后知后觉察觉出这个姿势似乎过于亲近。
而且不知为何，方才那一瞬间，他竟莫名觉得怀中人的身体似乎比普通男子柔软许多。
尤其是腰身。
隔着衣袍看不明显，可真正贴近以后却显得过分纤细。
何望舟心头一乱，下意识松开手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戚安白身后骤然空下来，心里也跟着空了一瞬。
她转头，“怎么了？”
何望舟轻咳一声。
“没什么，你方才的姿势已经......”
话还没有说完，何望舟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道寒光。
何望舟脸色骤变，根本来不及思考，他猛地伸手揽住戚安白的腰。
“躲开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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