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隔着瓶身，依旧能够感受到其中凝聚的绝望与怨恨。
秦忘川打量片刻。
若非亲眼所见，恐怕任谁也不会相信，这样一缕不起眼的血光，竟能屠尽一界生灵。
不过眼下终究只是一缕，威能远不能与模拟中那道覆界血光相比。
奖励领取完毕。
但这一次的模拟结果，显然比上一次更糟。
秦家出手，至少全歼了异族，吞云界也依旧存在。
可换成自己与楚无咎等人，此界所有生灵却被一道血光尽数抹去。
“陷阱……吗？”
秦忘川若有所思。
“我和楚无咎他们一同出手，竟然都没能阻止卿若璃，反倒落进了她的套里。”
“不简单啊。”
“不过，若双方当真存在无法弥补的实力差距，卿若璃根本没必要大费周章地准备陷阱。”
“以及最重要的一点。秦家驰援的那条未来中，这道血光并没有出现。”
区别只可能出在两个地方。
要么，是秦家出手太快。
异族还未来得及发动陷阱，便被直接碾碎。
要么，那座陷阱根本不在西境，也不在某一处阵域。
它从一开始，便铺满了整个吞云界。
秦家出手是碾压级的，而且人数众多，足以同时压住各处异动。
而自己与楚无咎等人实力还行，但人数太少。
一旦被引向某处，散落在其他地方的阵眼便再无人阻止。
是哪种呢？
思绪至此，秦忘川却忽然摇了摇头。
“不，不能想得这么浅。”
“这两种可能本就不冲突，大概率是两者都有。”
既然这样不行，那样也不行……
“果然。”
他像是做出了某个艰难的决定，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“只能动用那股禁忌之力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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