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，还不履行赌约吗？”
清原开口道。
纲手愣了愣，撇嘴道：
“小鬼，你以为我是个输不起的人吗？”
然后纲手她绕过矮桌，走到清原面前。
壁灯将她的影子投在他身上，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纲手弯下腰。
她伸出手，抱了一下清原。
纲手的身体比看上去更柔软。
“看什么？还不奉茶。”裴靖川见他鬼鬼祟祟的眼神就来气，冷声说道。
“可是……姑姑，即便如此，又能证明一些什么吗？而且现在我已经不需要这些了。”程茗染回答。
只是可惜了，她现在似乎也没有完全明白自己的意思，连她自己或许都没有看清楚自己心里的想法吧？
甘游也知道自家皇上这几天心情不好，自然不敢多说什么，连忙撤了下去。
老奴的儿子基本上都是战场勇将，无论是代善，阿济格，还是德格类，莽古尔泰等，基本上都算上战斗到了最后一刻。
顺天府，宛平县，大兴县还有蓟镇辽镇东江镇各地所属的州府县，全都经历了一场地震般的动荡。
皇宫之中，胡乱砍杀眼前所有人的皇太极，突然感觉身体不受控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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