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噪音一样笑死我了。”
“果然每个大佬都有一段来时路。”
“王岳恒写歌像噪音，那别的音乐人写的算什么？下水道？”……
“但有一点我到现在都觉得挺骄傲的。”
王岳恒顿了一下，“就是我一直没停，写得烂也写，被人笑也写。后来写着写着，好像就没那么烂了。再后来，写的东西有人愿意听了。”
弹幕安静了两秒，然后刷了一波。
“不说了，这就去把我那本写了三章就弃的小说捡起来。”
“被激励到了。”
“他是真从底层一步步上来的，这话有说服力。”
……
“最后说几句掏心窝的话，我知道你们现在每天刷题、考试、排名，累得要死，有时候肯定觉得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。”
“当年我高中时候也这样，坐在教室里看着窗外发呆，想着赶紧毕业赶紧走，再也不想看见这些卷子了。”
“但我今天站在这儿往回看，最踏实的日子其实就是那三年。”
“那时候的烦恼特别简单，这次考砸了怎么办，下节课提问别点我，后来出了校门，烦心事就再没这么单纯过了。”
“所以别嫌现在的日子苦。能坐在一间教室里，跟几十个人一起为了同一个目标熬着，这本身就是件挺奢侈的事。高考是挺难，但它可能是你们这辈子最后一次，只要肯下劲就一定有回报的考试。以后的事，可比这复杂多了。”
“妈的，被一个唱歌的说破防了。”
“高三党表示听完又有劲了。”
“确实，出了校门才发现分数是最单纯的东西。”
“学长你当年要是有人这么跟我说，我可能就考上一本了。”
弹幕安静了两秒，然后瞬间涌上来一群人的真实感悟。
讲完这些后，王岳恒笑了一下：“好，我讲完了，谢谢大家。”
“啊，这就没了？”
“为啥听他演讲都这么入迷，不愧是歌神。”
“他的嗓音好有魅力啊……”
“说好的唱歌呢？什么时候开始？”……
不知不觉间，演讲完毕，坐在直播镜头前的观众们依依不舍。
台下掌声刚响起来，副校长再次接过话筒：
“感谢王岳恒同学的精彩演讲，下面有请渭河县一中孙茂林校长讲话。”
孙茂林整了整西装上台，掏出一沓稿纸。
“来了来了，校长专属催眠环节。”
“这稿子比我寒假作业还厚。”
“兄弟们，我先把音量关了，等唱歌再开。”
孙校长清了清嗓子：“尊敬的各位来宾，亲爱的老师们、同学们……”
弹幕肉眼可见地消极了许多。
五分钟后。
弹幕重新热闹起来。
“校长讲到第几页了？”
“刚翻到第二页。”
“我泡面都吃完了，他还在讲校史。”
“快进键呢？我要快进到听歌！”
“王岳恒坐在旁边表情好平静，他是不是已经习惯了。”
“孙校长：我还能讲十页。弹幕：求你闭嘴。”
孙茂林终于讲到最后一页的时候，王岳恒在主席台上明显松了口气。
胡兰琴凑过来低声说了句什么，两人都笑了一下。
校长讲完，县长胡兰琴上台。
他倒是干脆，几句话讲完，然后把话筒一举：“我看大家也等急了，我也不多废话。今天王岳恒答应给咱们一中唱一首新歌，是不是？”
台下“嗷”一声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