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鹿呦呦勾了勾唇，“你可知，像你这般的人，还有没有？”
“像我这般的人？”褚子墨低声的重复了一句，而后有些惊诧的开口，“所以，除了我，还有人被神明选中？”
“被神明选中？”轻嗤了一声，鹿呦呦的眼底尽是讽刺，“你是如何被选中的？”
“我做了一个梦，一个，很长的梦。”褚子墨像是被人抽去了所有的力气，干脆也不需要鹿呦呦询问，他就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，将自己经历的一切细细的说了出来。
包括在梦里看到的一切，以及后面发现自己身体和天赋的改变，再到发现很多事情和梦里的有了偏差，最重要的就是告诉了鹿呦呦，神明所指定的任务，那就是要杀掉鹿呦呦，而杀掉她的原因也很简单，因为她的存在会导致整个王朝的覆灭，杀了鹿呦呦，就是拯救了整个王朝。
总而言之，在褚子墨的视角和梦境中，他就像是一个救世主一般的存在，他在清君侧除奸佞，是为了保护盛燕王朝，保护数万万的百姓。
可除此之外，褚子墨没有听过神明提及他还有什么可以共同战斗的伙伴，神明更是没有指引他要去如何做这件事，他所有的努力都只为了一件事，那就是想办法杀掉鹿呦呦，而陆寒允原本就是他挑选的最佳突破口。
褚子墨叙述的时间并不短，毕竟他能看到的几乎是小世界发展轨迹的全部，这一点，让鹿呦呦也很意外，也让鹿呦呦第一次对所谓的世界意志产生了一点很特别的看法，只是这会儿，显然不是深思这些的时候。
确定了褚子墨的嘴巴里问不出什么了，鹿呦呦甚至连多一个字都不愿意留下，起身就离开了这间屋子，丹青一行人都侯在距离屋子有一段距离的地方，看到鹿呦呦出来，立刻快步的迎了上来。
“殿下，这人可还有用？”暗一询问着，她是整个暗卫队伍的头目，也是整个队伍里最强的那一个。
“先留着。”鹿呦呦应了一句，“记得定时给他喂药，人不用活的太好，但暂时也别让人死了，我想知道，他身上还能不能挖到什么消息。”
得到了暗一的回应后，鹿呦呦就迈步向着自己的寝殿而去，可这一路上，她的脑子里却是片刻都不得闲，她在飞快的思索着从褚子墨的口中得知的一切消息。
比如说，世界意志是不管整个世界的运转规则会伤害多少人的，它只会想尽办法的去矫正一个世界按照固定的模式去运转，比如说，在这个世界，所有的剧情很有可能一切本就已经发生过一次又一次了，所以它才能形成影片一样的存在，播放给褚子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