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想知道过程了。
夜洐与莫问天，本就是天下公认正邪万古难逢的天才巅峰对决，二者之间谁强谁弱，世间早就万众瞩目，如今结果有了，可过程藏着所有人积攒的无尽疑惑。
不需要莫问天开口。
一众从天庭战场归来的正道名额者们，已经按耐不住激动，纷纷开口，你一言我一语。
将夜洐是如何被莫问天气运反噬，被天地不容，被裂开的天庭屏障吞噬，最终被放逐在生灵禁区的天外虚空等过程，一一道出。
听完这一切，人人心中只觉得荒诞与唏嘘。
不是大家预想中，夜洐技不如人，输给了莫问天，而是败给了无可匹敌的天命。
“这真是.......”
一时间，连帝袍女子等尊者，看着莫问天都说不出话。
还能这样？
匪夷所思，太匪夷所思了。
也跟之前太元天女她们一样，真正认识到什么叫不可与之作对的天命之子。
“当真是天命不可违。”
不少人心中生出这般感叹。
甚至对夜洐升起一股同情。
纵观整场天庭大战，他夜洐布局完美，以一人之力操控全局，压得正道一方身陷绝境，几度看不到一点希望，其心性、其智谋，完全配得上他夜洐之前妖孽凶名。
一切做到完美，还是输了。
“输的不丢人。”一时间连不少正道强者，都发出类似的感叹，并未出现大范围嘲笑夜洐的声音。
“不丢人？”旱魃女有不同意见：“他夜洐自作自受，落败是他狂妄自大所致，活该陨落。”
旱魃女此时想起夜洐还是忍不住生气。
明明一切按照她的计划行动，根本不会出现意外，他莫问天连去参悟经法的机会都没有，就更不会突然踏出登天一步，没能踏出登天一步的莫问天，战场也就不可能改变，那一切意外都不会出现。
所以旱魃女对于夜洐的陨落，没有任何同情，只有快意。
“没错，就是他夜洐狂妄自大，自私自利，若是一开始我等同心协力，何至于落得这般下场。”
“这一次的失败，全是他夜洐一意孤行，白白葬送了大好局面。”
回归的妖魔名额者们，大多数开口埋怨怒斥起夜洐。
全然没了在天庭对夜洐的敬意。
妖魔很现实，成败论英雄，如果你夜洐赢了，那一切自私自利狂妄的行动，自有人崇拜，输了.....那就是你的错。
一时间，跟夜洐有仇的诸多正道势力，没出现多次嘲讽怒骂夜洐的声音。
妖魔群众反倒出现许多。
怨怼之声此起彼伏，将落败的所有缘由，尽数归于夜洐的狂妄偏执。
正道虽然没多少嘲讽夜洐的声音，但也不会替他说话，任由死去的夜洐身后名一败涂地。
连白芷沅此时都没有替夜洐说话。
她此刻情绪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，哭的撕心裂肺，陷入小师叔无法回归的残酷结局中无法自拔。
她无法接受，小师叔输的如此憋屈，如此冤枉。
“杀了你。”
白芷沅双目赤红，满脸泪痕，稚嫩的脸庞布满狰狞的恨意，不顾一切朝着莫问天所在方向冲来：“莫问天！我要你偿命！还我小师叔命来！”
她要报仇，为小师叔报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