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追问，过了一会儿才开口：“如果你没有提前安排，我那天一个人在那里，说不清楚。”
陆晚缇点了点头，把车驶上主路，目光看着前方：“所以以后尽量别单独和女学生留在密闭房间里。该避嫌就避嫌。这不是你心虚，是省得麻烦。”
“我记住了，听你的。”陆泽铭靠在副驾座椅上，侧头看着她的侧脸。
她开着车没有再说话，他坐在旁边看了她一会儿，把手伸过去覆在她搭在档杆上的手背上。
她的手微微动了一下，没有抽开。过了几秒，他收紧了手指，把她的手整个包住。
风波平息之后两个人回了家。那天晚上陆晚缇洗完澡先躺下了，他坐在书桌前处理了一会儿邮件才进卧室。
陆晚缇侧躺在床上看手机，听到他走过来翻了个身面朝外面。
陆泽铭没有躺下，坐在床沿看着她。
“晚晚。”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深色的小盒子打开。里面是一枚戒指，银圈细巧，中间嵌着一颗不大的浅色宝石，在台灯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“本来想等个更好的时机。”陆泽铭把盒子放在她枕边，“但是经历这么多，我不想再等了。嫁给我。”
陆晚缇看着那枚戒指，又看着他。他的表情很认真，眼睛里有台灯的光在晃。
“你什么时候买的？”陆晚缇看着那枚戒指，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惊讶。
“你搬进来之前。”
“那么早？”她愣了一下，搬进来之前，他们才认识多久？
“早吗？”他把盒子往她那边推了推，“我认得你之后就买了。”
她伸手把盒子拿起来，把那枚戒指取出来对着灯光看了看。宝石不大，但切面很亮，灯一晃就折出细碎的光。
陆晚缇看了几秒，把戒指放回盒子里，抬头看着他：“你帮我戴上。”
陆泽铭拿起戒指，握住她的左手，套进无名指。戒圈不大不小，正好贴合指根。
她低头看了看，把手指收拢握了一下，又松开，戒指稳稳地圈在那里。
他低头在她手指上轻轻碰了一下，额头抵在她的手背上停了一会儿才松开。
求婚成功后，两个人就准备了领证。那天早上两个人起得很早，陆晚缇穿了一件白色衬衫和一条深色长裤。
陆泽铭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，也穿了一件白衬衫。
两个人站在民政局门口排队的时候前面已经排了四五对，有年轻的小情侣，也有一对看起来四五十岁的中年人。
他们排在队尾，他把她的手揣在自己外套口袋里，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。
排了大约二十分钟轮到他们，填表、签字、拍照，前后不到十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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