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绕不过去。”顾北从后面那辆车上探出头来喊了一声，“前面就这一条路，两边都是冰沟，过不去。”
崔珩洲皱了皱眉，还是把车开进了那条窄路。路口有两个持枪的人拦住他们，扫了一眼车牌和车上的人，摆了摆手放行。
“崔队，这地方看着不太对劲。”顾北压低声音说了一句。
“换完东西就走，别惹事。”
雪地车沿着斜坡开进地下车库，里面灯光昏暗，停着十几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和雪地摩托。
几个人从车库里走出来，身上穿着各式各样的厚衣服，有男有女，大多面色阴沉。
陆晚缇下了车跟在崔珩洲身后，顾北和另外两个队友走在旁边。几个人穿过一条短走廊进了主厅。
主厅很大，是从山体里挖出来的一个空间，顶上吊着几盏电灯，光线昏黄。
厅里摆着几张桌子，有人在打牌，有人在喝酒，角落里堆着箱子和物资。空气里飘着劣质酒和营养液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“这地方跟个土匪窝似的。”陆晚缇小声说了一句。
“差不多。”崔珩洲没回头，“跟紧我。”
“换点东西。”他走到柜台前面，从口袋里摸出几颗能量石放在台面上。
柜台后面一个光头男人拿起来看了看，点了点头，转身从后面搬出一箱营养液和几包压缩食品。
崔珩洲把东西收好，正准备走，主厅另一侧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几个穿黑衣服的人围住了一对中年夫妻。那对夫妻怀里抱着一个小包，表情惊恐。为首的黑衣人伸手去抢那个包，女人死死抱着不撒手。
“求求你们，这是我女儿的救命钱——”女人话没说完，黑衣人拔了刀。
一刀捅在男人肩膀上，男人倒下去，包被抢走。女人尖叫着扑上去，被另一个黑衣人一脚踹开。
黑衣人从包里翻出几颗能量石，掂了掂，塞进口袋里。
陆晚缇站在原地，拳头攥紧了。
“晚晚，我们快走。”崔珩洲拉住她的手臂往外走。
“他们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压低声音，脚步没停，“这里的事我们管不了，先出去。”
陆晚缇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那对夫妻，女人抱着男人哭喊，旁边的人各干各的，没人上前。她咬了咬牙，跟着崔珩洲往车库方向快步走去。
身后那几个黑衣人注意到了他们，为首那个朝这边扫了一眼，目光落在崔珩洲腰间的装备包上。他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，几个人跟了上来。
“后面有人跟。”陆晚缇低声说。
“知道，别回头，我们快点走。”崔珩洲拉着陆晚缇加快了脚步。
来到车前，拉开雪地车的门让陆晚缇先上去，自己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。
车刚开出车库，后面就传来引擎声，三辆改装车从车库另一侧冲出来，紧紧咬在后面。
“坐稳。”他踩下油门。
雪地车在冰面上提速，后面的三辆车紧追不舍。陆晚缇回头看了一眼，对方车顶上架着枪。
有人从天窗探出身子，端着枪对准了他们的车。枪声响了，子弹打在车厢后侧，车身震了一下，但没有破。
“轮胎是防弹的，车窗也是。”崔珩洲盯着前方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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