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两筐能量石搬上车，又继续往下一个点位开。路上经过一片雪原的时候，她趁崔珩洲在开车，把手伸进口袋里偷偷点开了系统兑换页面。
【宿主，现在积分余额从十五亿涨到了十五亿零二十万。】
她看了一眼余额点点头，又关掉了页面。他没转头看她，她也不让他看到。
接下来的三年里陆晚缇一直这么做，每次出去收集能量石，她在操作机器，都会趁崔珩洲不注意偷偷兑换一些，有时候十颗，有时候二十颗。
积少成多，三年下来积分余额从十五亿涨到了十七亿。她兑换的时候很小心，每次只兑换一小部分，剩下的都如数交回指挥部。
崔珩洲从来没有问过她能量石的数量对不对。他每次只是站在旁边看着她操作，然后帮她把收集框搬上车。
每次她兑换完抬头看他，他正看着别处，或者低头检查机器支架。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察觉到什么，但他从来没问过，她也没打算说。
能量石分批运回官方地下城之后，由指挥部统一分配给各个据点使用——电、氧气、燃油、供暖，全部靠这些石头。
有些据点分到的多，能维持半年的供暖；有些分到的少，只能撑三个月。
每次分配的时，老将军都会亲自核对数目，然后让人把石头，装进专用的运输箱里送出去。
“这批能量石不错。”有一次老将军打开箱子看了一眼，“成色好，个头也均匀。你们从哪里找到的？”
“城西那边的海底火山。”崔珩洲回答。
“那边不是不好取吗？”
“用了新的吸取机器，效率比以前高。”
老将军点了点头，让人把箱子搬上车。陆晚缇站在旁边看着，那些箱子被装上车运走，心里想的是一颗能量石能换两万积分，这一箱少说也有几十颗。
但她只是在心里想了想，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崔珩洲站在她旁边，等车开走了才转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走吧，回家。”
两个人上了车往回开。路上经过活水据点的时候，她往温室的方向看了一眼，里面的灯还亮着，有人影在晃动。
她收回目光靠在座椅上。他把车开得稳当，路过坑洼的地方会放慢速度。
她侧头看着他开车的侧脸，过了一会儿开口说了一句：“你说我们这样跑下去，什么时候是个头？”
“跑到跑不动为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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