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这半是调侃半是承认的话语，李默只觉得胸腔里的心脏，此刻正在以每分钟一百二十下的速度疯狂擂鼓！
承认了！
他真的承认了！
没有借口，没有掩饰，就这么风轻云淡地承认了！
南风大神，此刻就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风衣，懒洋洋地靠在自己面前的栏杆上，跟自己聊着天。
“舟哥……你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“《龙族》的文风，和你平时写古诗文、写《福尔摩斯》的风格，简直是天壤之别。这需要何等恐怖的情感切割能力？”
“这就叫天赋，懂吗？”陆行舟厚颜无耻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，脸上带着三分欠揍七分高深的微笑。
然而，表面上稳如老狗的陆行舟，内心却在疯狂拉响警报！
李默既然能通过一本亲签书，加上微观笔迹学分析，扒掉了自己隐藏得最深的“南风”马甲。
那么……
“落霞孤鹜”呢？！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陆行舟的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从《斗破苍穹》到《吞噬星空》，从《绍宋》再到如今火爆全网的《诡秘之主》，如果这个马甲也掉了，整个华夏文坛和网文圈，估计当场就得核爆！
“不行，绝对不能被动防守。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！”
陆行舟深吸了一口气，眼神在瞬间恢复了深邃与锐利。
兵法有云：以进为退，虚则实之，实则虚之。
既然你李默自诩为名侦探，那么我就主动给你抛个诱饵，探探你的底线！
想到这里，陆行舟缓缓站直了身体。
他没有回避李默震撼的目光，反而迎着他的视线，双手轻轻拍了两下。
“啪，啪。”
掌声在空旷的天台上显得格外清脆。
“不过，既然你查到了这一步……”
他故意停顿了一下，身子微微前倾，一瞬不瞬地盯着李默镜片后的眼睛。
“那么，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？”
“或许，我还有别的秘密？”
陆行舟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弧度：“比如……我同时还是落霞孤鹜？”
……
静。
天台的风似乎都停滞了。
短短的两秒钟里，陆行舟虽然表面上似笑非笑、不动如山，但实际上，他插在风衣口袋的双手，已经不由自主地微微握紧了。
他在赌。
赌李默的理科生思维，赌人类认知常识的局限性！
如果李默在这个时候点点头，说一句“我确实也怀疑过”，那么陆行舟今天就只能带着两个掉了一地的马甲，灰溜溜地回家，接受夏晚秋的嘲笑了。
然而。
李默看着陆行舟，不仅没有露出丝毫震惊或者恍然大悟的表情，反而非常果断、甚至带着一丝不屑地，摇了摇头。
“不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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