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荷包蛋翻了个面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好，规矩立住了，读者看着才能不烧心。”
“明白明白！大大您就放一百个心吧。那……上市宣发的事情？”吹雪试探着问道。
“样书我下午看了没问题的话，你们就可以着手安排预售了。宣发你们看着办，不用问我。”
陆行舟本想三言两语打发了吹雪，谁料吹雪还有话说。
“还有什么事，一块儿说了吧。”
陆行舟把煎好的荷包蛋盛进盘子，关掉灶火。
电话那头，吹雪笑了两声。
“落霞大大，是这样的。等样书和第一批现货出来，我们会先给您寄一部分。到时候，想麻烦您给读者签几个名，算是回馈粉丝。”
陆行舟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。
亲签倒不是什么大事。作者给自己的书签名，再抽奖送给读者，算是常规操作。签个几十本，最多也就是手酸一阵。
可吹雪接下来的话，让他觉得这人多少有点不拿别人当人。
“大大，您听我说。隔壁知音文学网的南风，前段时间给《龙族》搞典藏版预售，一口气签了八百本！”
吹雪越说越来劲。
“八百本，全是亲笔签名！那阵仗，热搜都上了好几个，二手市场更是炒得厉害。现在咱们《诡秘之主》的成绩摆在这儿，总不能让隔壁专美于前吧？”
陆行舟没吭声。
吹雪还以为他在认真考虑，趁热打铁道：“所以主编的意思是，您看能不能也签个八百本？要不直接签一千本，凑个整！咱们这次把排面撑起来！”
厨房里安静了几秒。
陆行舟端着盘子，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一千本？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手。
这玩意儿是拿来写字的，不是拿来上刑的。
更何况，南风签的那八百本，根本就是他自己签的。
当初为了给读者留个好印象，他不仅签了八百本书，还在里面写了几万字的祝福语。最后一本签完，他当场发誓，以后除了签合同和支票，绝不多写一个字。
结果这才过去多久，报应就找上门了。
自己小号留下的烂摊子，现在居然要大号来收拾。
这叫什么事？
“停停停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