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候我还以为，你只是单纯脑子好使，有写作天赋。谁能想到，后来你一发不可收拾，写出《三体》拿下雨果奖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收了起来。
这些事单拎一件出来，都够普通人折腾一辈子了。偏偏眼前这人，却像是随手做完了几件小事，转头还能若无其事地跟他们吃饭、开玩笑。
更离谱的是，他们直到今天才把这些事情串到一起。
“拾光是你，南风也是你。”
“用李火旺的话来讲，我分不清，我真的分不清。”
“除了这些身份，你到底还是谁？”
王浩本来还在琢磨怎么报复李默，听见这句话，也顾不上生气了，立刻转过头来。
李默推了推眼镜，没再吭声，只是盯着陆行舟，显然也在等答案。
夏晚秋坐在陆行舟身边，悄悄握住了他的手。
她比在场的其他人知道得更多。
拾光、南风，这两个名字已经够让人吃惊了。可陆行舟手里还有一个名字，一旦曝光，恐怕连整个网文圈都得跟着热闹起来。
落霞孤鹜。
她抬眼看向陆行舟，没有说话，只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。
几个人的目光全落在陆行舟身上。
方才还热闹得不行的包厢，这会儿总算安静了下来。连王浩都老实了，坐在椅子上等着他开口。
陆行舟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。
他先看了看陈阳，又扫过李默和王浩，最后低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夏晚秋。
片刻后，他重新抬起头，神情认真了几分。
“无论我现在是谁，将来是谁，你们只要记住……”
“我是你们的舟哥！”
……
陈阳愣住了，张了张嘴。
王浩也是一脸懵逼，脑子瞬间转不过弯来：怎么突然就开始煽情了？
“神特么我还是你的舟哥……”
李默无奈地揉了揉眉心，彻底对这位戏精附体的兄弟绝望了。他知道，这泥鳅一样的家伙，不想说的话，谁也撬不开他的嘴。
不过，王浩的注意力显然没有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。
他刚刚经历了社死的双重打击，此刻急需找回一点场子。
王浩一把抓起桌上那本《龙族》：
“可是，你写这玩意，让我们都染上了‘读瘾’！你自己呢？却拼命学习，考上了清华北大，我明白了，你写这玩意，就是故意让我们沉迷的对不对？”
这句怨念极深的话一出，整个包厢先是寂静了一秒。
随后，陆行舟听说他们染上读瘾，当场就笑了。
“没错，这玩意，我只写，不看的！”
……
“噗——！！！”
这一次，连一直维持着冰山形象的李默都破防了，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。
陈阳更是笑得趴在桌子上狂捶桌面：“哈哈哈哈哈！浩子，破案了！舟哥他就是个纯纯的‘毒枭’啊！他负责产出，咱们负责吸，他自己特么的滴酒不沾！哈哈哈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