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那个悔啊，肠子都特妈悔青了。
许老板这时正好签完字，抬头看见对面刘杨脸上的表情跟特妈便秘了一样，笑着调侃道：“你这是咋了？想拉屎的话出门去卫生间，别特妈脏了我这纯进口的羊毛毯子。”
刘杨闻言回过神来，连忙将手里点燃的雪茄递给许老板，尴尬地摆了摆手笑道：“不是，许主席，我是看您刚刚批的孙斌那张报销单，有点感触。”
许老板一听，立马来了兴趣，这狗日的平时鬼点子就特妈多，接过雪茄抽了一口，好奇地问道：“什么感触？”
刘杨没有立马回答，他掏了掏口袋，半天掏出一个打火机出来，许老板见状，无语地拉开抽屉，从里面掏出一包未开封的华子扔了过去：“别特妈找了，要抽自己拿。”
刘杨也不见外，笑眯眯地拆开烟盒，抽出一根点上，吸了一口，才慢悠悠地反问道：“许主席，您是不是想和温德姆酒店合作投标三亚海棠湾的项目？”
“是又怎样？”许老板点了点头，没有刻意隐瞒，“难道这家酒店集团有问题？”
刘杨吐出一口烟，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：“问题倒是没有，温德姆是国际知名品牌，跟咱们深度绑定合作，对提升项目的招标竞争力有帮助。”
他说完话锋一转，开始不怀好意地给孙斌挖坑：“但我觉得，这种深度绑定合作，最好限制在海棠湾这一个项目上，至于以后的粤市项目、启东文旅项目、重市文旅项目，以及未来的苏市金鸡湖项目，里面的五星级酒店，最好还是我们自己运营。”
许老板的眉头动了一下，看着刘杨，示意他接着说。
刘杨弹了弹烟灰，语气认真道：“许主席，说句不好听的，委托温德姆酒店管理，利润大头都被他们拿了，而我们呢？最多也就是赚了面子，长期来看，还是自营锻炼自己的团队才是正路，到时候，品牌是我们的，利润也是我们的。”
许老板听完暗暗点头，目光直直地看向刘杨，像是打量一件稀罕物，因为他也倾向于自己组建酒店管理团队，而刘杨提出的想法，竟然和他不谋而合。
在这操蛋的行业里，能想到一块去的人不多，不愧是自己的学生，干什么都能跟自己尿到一个壶里。
“还有什么想法，你接着说。”许老板一脸欣赏地看着刘杨。
然而刘杨却特妈怂了，许老板眼睛里的光让他有点哆嗦，下意识地挪了挪屁股：“许主席，这只是我的个人观点，您要是觉得不对，就当我放了一个屁......”
“放屁。”许老板笑着摆了摆手，打断了他，“你提的这个意见比公司里那帮老顽固看得长远得多，他们只想着眼前这点利益，只想着降低管理费、提升股价，根本不懂什么叫长期品牌价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