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冰冰这才想起，昨晚从深市出发时，一时兴奋忘了和经纪人说，连忙拿着手机走进卫生间，低声解释道：“我昨晚就过来了，怕太晚吵你睡觉没跟你说，没事没事，我好得很，你们直接来白天鹅宾馆，我在这里等你们......”
电话那头的经纪人显然气得不轻，小冰冰半哄半骗地安抚了足足五分钟才消气。
当她挂断电话走出卫生间时，发现刘杨已经醒了，正靠在床头叼着一根烟吞云吐雾，整个人看着还挺有精气神的，一点也不像昨晚折腾到半夜的人。
“刘董，不好意思啊，把你吵醒了。”小冰冰走到床边，尴尬地笑了笑，“是我经纪人打来的，刚刚没找到我人，有点着急。”
她说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，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轮廓，勾勒出圆润丰满的曲线，看得刘杨火冒三丈。
“刘董，现在时间还早，要不再睡一会儿？”小冰冰打着哈欠道。
刘杨此时哪还有心思睡觉，把烟头按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，转身朝小冰冰张开双手，斗志昂扬地说道：“睡什么睡？一日之计在于晨，来，让我们一起为新的美好一天动起来吧......”
......
上午十点，恒达集团和重市文旅项目的签约仪式在白天鹅宾馆报告厅举行，刘杨作为文旅集团的董事长，和重市常务副市长在长枪短炮的镜头前签字、交换合同、握手合影。
或许是昨晚好东西吃撑了，签约仪式刚结束，重市领导们以工作繁忙为由，谢绝了午宴的邀请，许老板象征性地挽留几句后，便不再挽留。
望着车队浩浩荡荡地驶离酒店，刘杨跟着许老板上了车，准备回一趟公司后再打道回府。
刘杨原本想说一声下午要回魔都，但看见许老板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，便没打扰他，也靠在后座上有样学样。
车里安静了几分钟后，耳边突然传来许老板的声音：“刘杨，小冰冰走了吧？”
声音不大，却格外清晰。
刘杨被这句突如其来的话吓得瞬间紧绷，手脚不自觉地抖动起来，心里也在疯狂打鼓，难道他知道了昨晚的事情？不可能啊，小冰冰凌晨过来的，连特妈楼层服务员都没碰到一个。
他下意识地坐直身体，摁住有点哆嗦的腿，强装镇定地回道：“许主席......仪式结束后，小冰冰就和她的经纪人提前走了，说是还要赶回京城，下午好像还有一个品牌活动要参加。”
许老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，随即睁开眼，转头打量着刘杨：“你今天咋啦？怎么说话突然大舌头了？”
刘杨没想到许老板连这都特妈能听得出来，他挠了挠头，尴尬地笑道：“估计这两天上火，舌头上长了好几个溃疡，说话有点儿不利索，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“嗯，年轻人火气大很正常，没事多吃点清淡的，千万别仗着年轻底子好，就天天鲍鱼海鲜地造。”许老板一副过来人的语气提醒道，“等到了我这个年纪，后悔就晚了，你这溃疡啊......多半是造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