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糖走到窗口,抬手推开一条缝,招来一只落在大树底下啄雪渣的小麻雀。
她在麻雀耳边说了两句。
小麻雀扑腾着翅膀,掉头朝军区大院的方向飞去。
大院里。
顾时野端着热好的饭菜去敲苏糖的房门,屋里没人应。
他去院门口问站岗的哨兵,哨兵说苏糖下午出了门就没回来。
顾时野快步跑到大院外头的大路上,在雪地里扫了一眼,顺着脚印一路查到了通往卫生所的小巷口。
雪地上留着两串脚印,还有一道深浅不一的板车车辙印。
顾时野脸色一变,转身大步跑回大院,一把推开战司霆书房的门:
“战叔,糖糖不见了。西边小巷有拖拽和板车压过的印子。”
战司霆放下手里的文件,猛地站起身:
“警卫连集合,封锁路口!”
两人刚跨出大门,一只小麻雀从天上落了下来,停在顾时野的肩膀上,冲着西南方向连叫了几声。
顾时野听懂了动静,立即去骑自行车:
“在西巷废屋,我先去。”
他跨上自行车,车轮碾着雪沫子直接冲出了大院大门。
战司霆带着两队警卫乘着吉普车紧跟在后面。
西巷废弃土屋前。
“砰!”
木门被顾时野一脚踹开。
身后的战司霆拔出配枪冲进屋,目光飞快扫过屋子。
屋里的三个间谍全趴在地上,手脚被麻绳死死捆住。
断了手骨的组长疼得满脸冷汗,整个人蜷缩在桌子底下。
苏糖正坐在旁边的破椅子上,手里把玩着那把匕首。
看见顾时野和战司霆冲进来,苏糖收起匕首站起身:
“爸爸,阿野,我没事。”
顾时野几步走到她跟前,上下打量了一遍,确认她衣角都没破,绷紧的脸才松了下来。
陆景带着公安和警卫荷枪实弹冲了进来。
“全铐起来,带回去!”
陆景一挥手,战士们上前押起地上瘫软的三个人,把屋里的高频电台、密码本、地图全都装箱贴了封条。
这三个人是涉外间谍,按照规矩必须立刻移交军方秘密审讯处。
……
此时,首都西郊一处不起眼的平房里。
屋里拉着厚窗帘。
一个头发花白、高鼻深目的外国男人坐在桌前,正是钱德勒。
这几年他靠着伪装和假证件,每年偷偷潜入一次华国境内。
当年苏糖在南岛,他去扑了个空;后来苏糖去了云城,军方捂得严严实实,他查不到半点线索。
这几年里,他先是死了独生子卡洛尔,前两年最得力的手下兼干儿子杰拉德也死在异国他乡。
他成了孤家寡人,短短几年老得不成样子。
房门被急匆匆推开,手下满头冷汗地跑进来:
“先生,西巷的三号联络点被端了!伊藤家派去的三个人全被军方抓了!”
“啪!”
钱德勒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墙上,摔得粉碎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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