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过之后,柱子和秦浩峰大眼瞪小眼地看着陈阳。
柱子先开口了,他坐在陈阳旁边,眼睛盯着衬衣,嗓门比平时大了些:“哥,我和糖豆你到底带谁去沈城?”
“你可不能听糖豆胡说八道,我虽然领证了,但也可以跟陈阳去沈城。糖豆那个人,嘴上没毛,办事不牢,他去了净给你添乱。”
秦浩峰一听,也蹭一下站起来,走到柱子旁边,瞪着他:“你才嘴上没毛呢!我告诉你柱子,你结婚了,你有老婆了,你去了沈城,你老婆怎么办?”
“我单身,我一个人,又没有牵挂,去沈城能放开手脚,更合适!”
“你单身怎么了?你单身你还有理了?只能说明你没有魅力!”
“呦呦呦,你长的跟熊瞎子似的,魅力在哪呢?长屁股上了?”
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声音越来越大。屋里其他人看着他们,有人笑,有人摇头。振丰端着茶碗,慢慢喝,不插话。刀疤靠在墙上,抱着胳膊,看热闹。
小军把本子合上,看着他们俩,也咧嘴笑着。
陈阳坐在椅子上,看着他们俩,轻轻笑了一下,随即抬手示意两人先停一下。他的手举得不快,可俩人立刻闭上了嘴。
屋里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看着陈阳,陈阳看看柱子又看看糖豆,“你们两个人,我谁都不能带!”
柱子瞪大眼睛:“哥!”
秦浩峰也急了:“哥,你不带我们?”
陈阳看着他们,慢慢说:“这次我得带劳衫去,你们俩看家!”
劳衫坐在角落里,一直没说话。听到陈阳点自己的名字,他抬起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,其实是他都不用多想,跟小鬼子对阵,自己指定得在陈阳身边。
柱子嘴巴撅起来,秦浩峰的嘴也撅起来。两个人站在那儿,像两个没要到糖的孩子。
柱子先忍不住了,嗓门压得低低的,可还是听得出来憋着火:“又看家,上次去樱花国就让我们俩看家,这次又让我们看家。”
“哥,你偏心。”
秦浩峰也在旁边点头,声音比平时低,可怨气不小:“是啊哥,这次所有人都去沈城了,就剩下我和柱子了。”
“江城这边的事是重要,可我们俩也不能光看家啊!我们也想跟着你去沈城,干点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