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棍喘着气，声音断断续续的：“城西……槐树胡同，第三个门……还有一个是，城北……”
常昆看着他：“抓了几个？”
“四……三个。”
“三个还是四个？”
“就这三个。”狗棍的声音已经哑了，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到现在还撒谎！”常昆直接用砖头对准他伤口，狠狠怼了进去，“说！！还有一个呢？”
“啊！！”
狗棍一声惨叫，全身抽搐不已，瘫软在地。
常昆转头看向矮子，矮子缩着脖子，目光躲闪，不敢看他。
“你说！”
矮子嘴唇哆嗦一下：“还有一个……死了，她自己撞墙上撞死了……不是我们弄死的。”
像是怕常昆不信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她自己想不开，跟我们没关系。”
“想不开？我看看你想不想得开！！”常昆猛地抓住他脑袋，向地上猛砸。
想想都知道，那撞墙自杀的女孩，生前遭受了多大折磨，才放弃了自己生机！
常昆松开他的衣领，矮子滑回地上，蜷成一团，不敢再抬头。
“尸体在哪？”
矮子沉默了一会儿，知道瞒不过去，才开口：“埋墙根底下了，庙后头那棵歪脖子树旁边，没有埋很深。”
“啊！！”
那两个被玷污的女孩哭喊一声，终于绷不住了。
猛地冲到火堆旁，从余烬里抽出带火星的木棍，劈头盖脸照着光头和狗棍的头脸怼了过去。
木棍带着火星捅在光头的眼眶上，他惨叫一声，血顺着脸淌下来，左边眼睛变成了血窟窿。
狗棍偏头想躲，没躲开，木棍落在他右边的眼睛上，火星溅在他脸上，烧出一片焦痕。
他整个人往后缩，捂着半边脸，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嚎叫。
作恶的时候，他们可从没想过，有一天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。
两个女孩没有停手，又砸又捅，状若疯狂，火星和血混在一起，溅在她们脸上，她们也不丝毫不理。
看了一会儿，常昆上前拦住了。
“好了好了！！别把他们真弄死了。这样死太便宜他们了！”
两个女孩停下手里木棍，呼呼喘着气，怒视着地上两个蜷成一团的人影。
常昆把她们手里的木棍拿下来，扔在一边。
还要让这批人再活一阵，进去之后他们就没这么多罪受了。
狠狠挨顿揍，断了腿瞎了眼，总算收回点利息。
两个女孩瘫软在地上，忽然嚎啕大哭起来，哭声凄厉，积了太久的东西忽然决了口，再也堵不住了。
另外那女孩站在几步外，抿抿嘴，想说什么，却没什么话好讲，只是看着她们。
同时被抓来的三个人，只有她幸运没有被玷污，哎，另外两个人太惨了，那时候听到声音，她都快要受不了。
等她们的哭声慢慢低下去，才开口：“先回家，别的事以后再说。”
常昆心中叹气。
就算是后世，遇到这样的事，都人言可畏，更何况现在。
就算把她们送回家，周围人的闲言碎语，冷嘲热讽，不知这两个女孩，受不受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