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昆哈哈大笑：“怎么可能是青蛙籽，你什么时候看到青蛙籽是黑色的。”
不过小清猜得相差不算远了。
“这个是鱼籽，可以生吃的。”
家里人都不喜欢吃，就让程敏自己吃了算了。
程敏也不客气，端着碗坐到一边，一小勺一小勺地慢慢吃，吃得还挺香。
一边吃一边咂嘴，“这东西咸鲜咸鲜的，配干饭正好。”
常昆又到厨房，从空间里拿出螺蛳粉，开始煮。
先往锅里添了水，灶台点上火开始烧。
等水咕嘟咕嘟冒泡了，把干粉条下进去，粉条一进热水就软了，拿筷子拨了拨，让粉散开，别粘成一坨。
煮了约莫五六分钟，捞起来一根用指甲掐了掐，能掐断，就可以了。
他把粉捞出来，过了一遍凉水，搁在一边沥着。
另起一口锅，把料包倒进去，酸笋一倒进热锅，那股味儿“腾”地一下就起来了，又酸又冲，直往鼻子里钻。
他赶紧把木耳、腐竹、花生米倒进去，添上水，等烧开了，最后把红油辣子搅进去，锅里翻起一层红彤彤的油花。
没一会儿，厨房里飘出浓浓的味道。
几个小丫头在院子里闻了闻，然后一个个皱起鼻子。
“大哥在煮什么啊？”秀儿第一个叫起来，小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，“怎么一股屎味？”
“对对对，就是屎味！”小清捂着鼻子，往后退了两步，“谁家煮屎了？”
“太臭了！”小水躲到院子那头，还捂着鼻子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比咱家小毛驴的粪还臭！”
小沐也皱着眉头，小声说：“比鱼子酱难闻多了。”
秀儿跑到厨房门口，探头往里看了一眼，又缩回去，捏着鼻子喊：“大哥，你是不是在锅里煮屎啊！”
刘梅芬和程敏也慌忙进厨房看。
这味道实在是太瘆人了，隔着院子都能闻到，又酸又臭，直往鼻子里钻。
进了厨房，看见锅里红彤彤一片，粉条泡在红油汤里，上面浮着酸笋和腐竹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。
“这到底是啥玩意？”刘梅芬皱着眉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常昆，你是不是把什么东西煮坏了？”程敏也凑近看了一眼，赶紧捂住鼻子。
常昆笑：“你们要不要尝尝？”
俩人连忙摇头。
“开玩笑，这玩意是人吃的？”刘梅芬摆着手，一脸嫌弃，“就算是以前在村里，最艰难的时候，也没吃过屎啊。”
“就是。”程敏也往后退，“这东西闻着就恶心，谁吃得下去。”
常昆又端着碗问小丫头们要不要吃。
几个丫头后退几步，慌忙逃跑。
“不要不要！”
“大哥你自己吃吧！”
“快跑！大哥要吃屎啦！”
“娘！大哥疯了！”
几个小丫头一边跑一边叫，秀儿跑得最快，跑到院子那头还回头喊了一嗓子：“大哥，你吃完别碰我！”
常昆没管她们，把螺蛳粉捞出来，盛了几碗，端到石桌旁，坐下来美美地吃。
他先吸溜了一口粉，粉条滑溜，吸饱了汤汁，又酸又辣，还带着一股螺蛳的鲜味。
再喝一口汤，辣得他咂了咂嘴，又夹了一筷子酸笋嚼了嚼，脆生生的，越嚼越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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