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锦书听着。
眉毛都没皱一下。
他坐在那里，双手放在桌上，姿态放松，像是在听一段与自己无关的对话。
等她说完了，安静了，他才缓缓开口。
“当年我是许下诺言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但是，李江浔的出现，一切都变了。”
林晚清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可白锦书没有给她机会。
他继续说道，声音不大，可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。
“请你情绪稳定一下好吗？”
他看着林晚清，目光平静。
“三年，林晚清，我承认这三年对我来说有很多回忆，是你给了我家的感觉。”
他的声音微微顿了一下。
“可是……你知道，你跟李江浔在一起的三个月，对我来说有多难熬吗？”
他看着林晚清的眼睛。
“若不是曾经爱你，你觉得我会忍你们这么久？”
白锦书顿了顿，眼神中出现了一抹寒芒。那寒芒不重，可林晚清看到的时候，浑身一僵。
“这三个月，你跟他单独出去吃饭多少次？你跟他手机聊了多少东西？”
他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“你还当有我这个男朋友吗？”
林晚清一时间顿时心虚了下来。
她低下头，不敢看白锦书的眼睛。手指在膝盖上绞在一起，绞得指节泛白。
过了好几秒，她才挤出一句话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“我跟他什么都没有，只是朋友关系……”
“是你误会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
白锦书冷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不大，可落在林晚清的耳朵里，比任何责骂都让人难受。因为那笑声里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种淡淡的、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讽刺。
“朋友关系？”
他看着林晚清，目光不闪不避。
“林晚清，你自己信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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