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没错！”冯苍兴致勃勃地说道：“等车子一到手，我先把外面擦洗干净，再带着她去新区收房租。”
总要找点事情做，冯苍觉得收租很合适。
他也在想着过年前带着于虹回娘家的场景，心里更是美滋滋的。
二手就二手，这没什么关系，二手车的保值率远超新车。
“哎，航航上线了！”凯丽一句话，就把大家的注意力给拉过来了。
冯苍和周洁马上起身，站到了她的身后，看着她和沈航的操作。
还有点小激动呢，凯丽还在搓手的时候，沈航的视频邀请便发过来了，她连忙点了接听。
沈航的人影出现在了电脑上，小懿菡很开心地说道：“哇，真的是小阿叔！”
冯苍和周洁一起挤到摄像头的范围内，试着挥了挥手，略带零点几秒的延迟；但沈航那边的延迟要多一些，差不多有两秒多，还有卡顿。
说话的声音倒是延迟不多，这个蛮好，但音画不同步，还是让沈航和凯丽有些挠头。
“还是网速太慢。”两个人得出了同一个结论。
沪海的宽带领先全国，在国庆节之后，第一个宽带用户产生，沈川意识到了这个东西的重要性，但还没意识到它有多重要。
等他回到震旦南门的老店，便从大家的嘴里知道了视频聊天的事情。
“二叔，要上宽带了！”
“要的要的！”沈川想着晚上就和侄子聊个天，看看小孙女。
没有宽带怎么可以？一定要上宽带！
他问了儿子视频聊天的感受，沈航说道：“老爸，网速真不够，我在对话框里看到我自己是没有问题的，但看凯丽，她就一直在卡。”
凯丽说道：“我看你也在卡。”
沈川说道：“好了，等到礼拜一，我就去营业厅申请宽带！”
凯丽很高兴，在离开沪海之前，她见到了宽带的出现，并可以第一批体验。
晚上打烊之后，沈川就让沈航去开电脑，准备和沈墨视频聊天。
今天美国也是星期六，沈墨不用去公司，他带着小星星把卢清送到实验室，又回家带着女儿玩。
沈航盯着电脑，等了许久，终于等到了沈墨上线。
“来了，阿哥来了！”
“点视频！”
沈川和许月芳都只是听说，还没见过。
晚上了，上网的人应该少一些了吧？网速应该要快一些了吧？
沈墨按了接听，带着小星星一起坐在了摄像头面前。
画面很卡，但能看到沈墨和小星星的人影；吴玉芬也出镜了，画面卡得每秒只有几帧。
声音也卡，断断续续。
沈墨打了一行字过去：“估计是越洋的网络网速不行。”
沈航恍然大悟，飞快地敲了一行字：“老爸说礼拜一就去申请宽带。”
在沪海申请宽带，在国内视频聊天问题不大了，但跨越太平洋的总带宽可能就那么大一点，还有那么多的国家去挤，网速不一定会快。
不过能直接看到人脸，让大家还是很高兴。
“蛮好，蛮好！”
这个时候，沈川觉得电脑是个好东西了，他更愿意去申请宽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