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到下了雪，老爸带你堆个雪人，好不好？”
小星星笑着点头，扒拉着沈墨的胳膊，不肯出去玩了。
“外婆，给你买了毛衣和大衣，再试试。”
“哦呦，我还要衣服呀？我的衣服太多了，穿不完的呀。”
“这次的是羊绒衫，轻薄又保暖。我也买了，专门试过了，确实暖和。”
沈墨把给女儿的玩具拿了出来，终于能腾出手来抱一抱女儿了。
小家伙挂在沈墨的身上不肯下来，沈墨便抱着她去了外面，躲在背风的地方。
“囡囡呀，去年你还太小，什么都不记得，今年我们一定要堆个雪人。”
雪人是什么？小星星没有这个概念，但她知道老爸会带着她一起玩，还会做个有趣的东西。
算着时间，沈墨甚至还开车带着她一起去接了卢清，她趴在车窗，兴致勃勃地往外看，吴玉芬不得不把她给抱好。
临近假期，几个研究生更努力了。
寒假很短，他们不打算回家了；萨拉甚至在圣诞节，先把论文的初版做了出来。
他是第一个，卢清看得也很认真，给他仔细地过了好几遍，让他去修改。
“先过了我这一关，再拿给教授看。”
卢清要把这四个人给送到学位的终点，至少是靠近学位的地方。
明年她要生孩子了，最多还能给他们几个月的时间，这几个月过完可能就要到明年秋天了。
那个时候再交论文的初版，她未必有时间帮忙参考。
萨拉开了头，其他三个人也要跟上。
他们可以不如沈墨卢清这种开拓者，但近水楼台先得月，总不能真的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。
过几天是北门的年会，他们要去参加；这是他们的放松时刻，放松完之后，要立刻回来继续完成论文。
选择了直博，能顺利拿到学位当然好，但和别人聊天，当有人开始讨论“谁还没有个硕士学位”的时候，他们就会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见到他们，沈墨笑着打了招呼，让他们不要忘记来参加年会。
卢清亲了一下女儿，上了车，说道：“到了年底，总感觉有忙不完的事情。”
吴玉芬说道：“所以叫年关呀……倒不是说每个人都要还账，但总要盘点一年的得失。”
忙碌了一年，不管是赚还是亏，心里要有数。
哪怕别人不问，自己心里却要清楚；在年底到来的时候，大家会反复地算着这一年做了什么，达成了哪些成就，有哪些地方疏忽了还要再抓紧补上。
回去的路上，天空下起了雪。
“回去堆个雪人吧。”
“好！让我想想，用什么来做雪人的眼睛。”卢清想到了之前邻居们小孩子堆的雪人，那两只充当眼睛的糖果甚至没能坚持到夜里。
“你们带囡囡玩，我回去准备晚饭……今晚下雪了，适合吃火锅。”
“一起准备吧，雪人明天早上堆也来得及。”
剑桥的雪不会太小，能给沈墨期待，他要回去把相机找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