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静趴在门边看了一眼，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，带着哭腔喊：“秦奶奶！您怎么了！”
秦玉珍听见声音，睁开眼，勉强笑了笑：“静静来了……”
林静挣开赵素梅的手，跑到病床边，趴在床沿上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：“秦奶奶，您疼不疼啊？”
秦玉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：“奶奶没事，过两天就好了，静静别哭。”
她又看向林国强和赵素梅，声音有些虚弱：“国强，素梅，你们把孩子带外头去。
孩子还小，别沾了病气，快带出去。”
赵素梅把林静拉到门外，蹲下来给她擦眼泪：“静静别哭，秦奶奶会好的。”
林静抽抽噎噎：“妈妈，秦奶奶看起来很难受……”
“会有办法的。”
病房里，林国强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，问了秦玉珍感觉怎么样。
秦玉珍摆摆手：“疼，一阵一阵的，跟针扎火燎似的。
县医院的药吃了犯困，可睡了也不踏实，疼醒了就睡不着。”
“秦姨，您别急，我们再想想办法。”
陪秦玉珍说了会儿话，见她精神不济，林国强和赵素梅就告辞了。
出了病房，周泽明送他们到走廊尽头。
林国强问：“周书记，你刚才说想转市医院？”
“嗯，县医院这边办法不多，再拖下去怕耽误了。
可我妈现在疼得厉害，坐车去市里得好几个小时，路上颠簸，我怕她受不住。”
林国强听了心里也难受，他宽慰周书记几句，带着妻女离开。
回去的路上，林国强一直琢磨秦玉珍的病。
突然间，脑子灵光一闪，好像想到了什么。
蛇缠龙，带状疱疹。
前世他在国营饭店帮厨的时候，听一位客人说过这事。
那客人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，有一回吃饭时跟人聊天，说他老娘得了蛇缠龙，县医院、市医院都去了，药吃了不少，不见好。
后来听人说威县章台镇那边有个老中医，专治这个，就找去了。
老中医给开了药，内服外敷加针灸，不到十天就好了。
那客人当时说得眉飞色舞：“人家那药膏一抹上，我娘立马就说不疼了，神了！”
林国强当时在后厨切菜，隔着一道门听了一耳朵，也没往心里去。
这会儿突然就想起来了。
但当时那客人也没说详细地址，只说威县章台镇那边。
姓什么、叫什么都记不清了。
林国强把赵素梅和林静送回家，跟赵素梅说：“我听人说过，威县章台镇那边有个老中医，治蛇缠龙有一手。
我去打听打听，要是真找着了，请他来给秦姨看看。”
赵素梅说：“那你赶紧去，路上开车小心点。
今天看秦姨那难受的模样，我心里也不好受。
秦姨对静静视如己出，手把手教她练字画画，咱们能帮上忙就帮。”
林国强揉了揉林静的头：“别担心，你秦奶奶很快就会好起来的。”
林静红着眼圈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