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向嘴甜,连带冯女士被哄得乐开花。
梁叙舟重新开房,被前台告知今晚没有同层的套房了。他没为难,但也不会住普通房间,转头给人打了个电话。
不到一分钟,前台收到通知,立刻给梁叙舟安排了他要的房间。
出了电梯,从早折腾到晚的黎婳满脑子等会洗个澡上床看会剧,愉快从母亲手里接过小丫头的手准备回房间,生怕被逮走似的,扭头飞快和梁叙舟讲明天见。
梁叙舟却不松手,低头在她耳边说:“时间还早,让她去你妈妈房间待一会。”
不等黎婳拒绝,冯女士居然先说:“我11点把她送过去,她还要上英文网课呢。”
“啊?”
“阿姨,那辛苦您了。”梁叙舟含笑替不甘心的小姑娘回话。
黎婳眼睁睁看小丫头跑回冯女士身边,对他们说拜拜。
一进他房间,她就要遭殃。
这次不同以往的惨。之前黎婳只要累了,就在这个过程使坏勾引他,让他受不了,这回她不敢搞出任何动静,因为冯女士和小丫头就在隔壁房间,万一隔音不好。
可让梁叙舟逮到报仇机会了,每个动作不紧不慢。
黎婳呜咽着喊了声,没得到回应,还被他捂住嘴巴。她气冲冲地掐他胳膊。他还是那个死样子。她真想找个地投诉他工作态度不认真。
没人干扰他“工作”的思绪,时间与速度自然掌控在他手里。
黎婳装惨卖乖,眼中的泪花反而成了他的兴奋剂。
不知过了多久,漫长的索求终于结束,偌大房间环绕“哗啦啦”的水流声。
黎婳裹着半截被子侧躺在床上,暴露在空气中的腿白细修长。
最近上海有点冷,但她实在没力气动,大腿又酸又麻,听到水声停了,回头愤恨地瞪了眼裸着身子从浴室走出来的梁叙舟。
看到床上的半个蚕蛹,他勾勾唇,去客厅打开空调。
提前煮好的热水,已经变成温热的,他撕开一个茶包丢进去,端起进屋。
每次结束后,小姑娘都要喝很多水补充水分。
“温的。”他递到她嘴边。
黎婳埋怨地踢他一脚泄愤,才爬起来喝水。润好口舌的第一件事就是骂他,骂他不当人,不忘抱怨今天有多累。
最后没词了,她不小心连自己也骂了,“你把我当骡子啊!骡子还能休息呢!”
梁叙舟一副很受用的表情,耐心听她讲完,俯身亲她额头一下,“我们黎黎骂人都很可爱,怎么能是骡子呢。”
“梁叙舟!”
“怪我太想你了。”
发丝上的一滴水砸在她鼻尖,黎婳仰头对上他温软的眸子,这样看着,心又平静了。
他接过空杯子,扯过浴巾裹住下半身,又拿了条毛巾擦着头走回来,把她拉起来,“哪里酸,我给你按摩。”
黎婳指一下腿,又抬胳膊。
梁叙舟笑,“好的老板。”
不断有水从他结实的胸膛滑落,滴答到花纹地毯上。她惬意地趴在床边,享受手法挺差劲的按摩,一边欣赏镜中倒映出来的身影。
目光在他优越的身材上流连忘返。
看着看着,黎婳舔了下失控上扬唇角。
梁叙舟注意到,停顿了下手,“笑什么?不舒服?”
黎婳连忙收住色相,脑袋埋进枕头,“按你的,管我干嘛。”
房间安安静静,肩上的力道轻了些。她闭着眼睛想,这小半生挺圆满,自己有钱、有脸蛋,事业很顺利,有个幸福的家庭,未来还会有个各方面很出色的丈夫,与她组建新的家。
上天待她真温柔啊。
这夜,梁叙舟成了黎婳的梦。
深夜完成工作,梁叙舟摘掉眼镜,揉了揉酸涩眼睛,站在落地窗前点了支烟舒缓疲惫,静静俯视脚下光轨般的长街,脑海中全是方才她睡着后的样子。
许久后,他淡淡笑了下。
这些年他曾以为自己会如不系之舟,独自飘荡一生,如今婚姻成了最向往的一件事。
他的小姑娘真伟大啊,带他逃离了那片荒芜之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