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已经开始盘算,回去后,该如何利用这株百年野山参,配合其他药材,一举突破到凝气二层。
而刘大山送走杨水生刚回到屋里,却发现女儿丫丫正拿着一张大红色的钞票,好奇地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丫丫,你这钱哪儿来的?”刘大山一愣,赶紧问。
家里可没这么大的票子。
丫丫抬起小脸,指着门外,奶声奶气地说:“是刚才的那个叔叔给的。”
刘大山接过那一百元,看着上面伟人的头像,愣住了。
他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他走到院门口,朝着杨水生离去的方向望了很久,这个憨厚的山里汉子,眼圈又一次红了。
他紧紧攥着那张还带着体温的钞票,嘴里喃喃道:“杨医生好人啊,真是个大好人!”
……
抱着熟睡的小宝,杨水生脚下生风,不到一个小时就回到了桃花坳。
村里各家各户炊烟袅袅升起。
他直奔郭翠红家。
刚到院门口,就看见郭翠红正倚着门框,伸长脖子朝村口方向张望,眼睛红肿得厉害,脸上泪痕未干,神情憔悴不堪,仿佛短短半天就老了十岁。
当她看到杨水生抱着小宝出现在小路上时,整个人猛地一震,像是被雷击中,呆立了两秒,随即爆发出撕心裂肺的一声哭喊:“小宝——”
她踉踉跄跄地扑过来,几乎是从杨水生怀里把小宝抢了过去,紧紧抱住,力气大得勒醒了迷迷糊糊的小宝。
“我的儿啊!你到底跑哪儿去了。”
她把脸埋在小宝脏兮兮的脖颈里,放声大哭,哭声里是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后怕:“吓死娘了!你要是没了,娘可怎么活啊!呜呜呜……”
小宝被母亲激烈的反应吓醒了,也瘪着嘴想哭。
郭翠红哭了好一阵,才慢慢止住,但抱着儿子的手依旧不肯松开。
她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杨水生,嘴唇哆嗦着,想说谢谢,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
“婶子,小宝找回来了,没事了。”
杨水生温和地笑了笑:“你先把他放下,让他喘口气。”
郭翠红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松开小宝,但一只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胳膊,生怕一松手儿子又不见了。
她上上下下仔细打量小宝,除了身上脏点,似乎没受什么伤。
“我让你乱跑!我让你不听话!”
她松了口气,紧接着一股迟来的怒火和后怕涌上心头,扬起手重重地在儿子屁股上打了两下,边打边骂,眼泪又涌了出来:“谁让你跑那么远的?啊?”
“你知道娘有多担心吗?”
“你知道你差点就回不来了吗?看我不打死你个小兔崽子。”
小宝哇地一声哭出来,这次是真哭,带着委屈和害怕。
郭翠红打了两下,自己又心疼得不行,一把将哭嚎的儿子重新搂进怀里,自己也跟着掉眼泪,嘴里不住地念叨:“回来就好……回来就好,以后可不许再乱跑了,听见没?”
“再乱跑,娘就真的不要你了。”
这番哭闹打骂,是惊吓过后最真实的情绪宣泄。
杨水生站在一旁,安静地等着。
他知道,郭翠红需要这个发泄的过程,而这份心情,只有为人父母才晓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