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声音被灌进耳朵的风扯碎。
聂京枝闭上眼,努力回想,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世间最痛苦的事,莫过于今世的爱人来找自己,而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他如此的爱自己,爱到可以隐忍退让,无限包容。
她没听清。
风声灌满耳朵,什么都听不见。她闭上眼,脑子里涌上来的全是这半个月的画面,一幕一幕地闪,全是和他在一起的事。两年前的,一点都没有。
然后又是一道声音,从底下传上来。
“聂京枝——!”
所有的变故都发生在那一天,那个时候的他才六岁。付远山在喝完酒之后,回来找他娘要钱,那个时候他娘还怀着孕。为了她以后和她孩子的生活,她自然是不可能会给付远山钱的,但是她不给付远山钱付远山就打骂她。
灵柳眉一皱,看向远处李秀宁,清澈的眼眸中煞气隐隐流转,显然是已恼怒至极。
杜金山心想,老子的胆子说出来吓死你们!人就是老子杀的,怎么样,服不服?
天的神秘势力,能和墨家死敌达成共识,那也许只是高层面的妥协和约定而已,到了下面,想杀自己的人还是有大把大把。比如,李承铉,再比如无名。
若是,聚集的人太多,他们不敢保证能够恐吓住这些人,到时候混乱之下,必然会有人进入石室跟他们争夺宝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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