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慕容锦城年纪大，最忌讳这个，被这话狠狠刺痛，脸色瞬间铁青。
一旁的沈薇也有些尴尬的不自在。
他强撑着压下怒火，冷笑一声，目光阴恻恻扫过姜清越，最后落在周慕远身上。
“小周总，只逞口舌之快，很没意思。”
“哦，对了，忘了告诉你，张磊他已经没用了，随便你藏。”
他语气挑衅：“实验室的数据，这段时间，该没的也早就没了，你翻不出什么浪花，也别妄想再拿这个威胁我。”
慕容锦城得意不已，回头扫了一眼沈薇：“我们走。”
周慕远眉头不由自主蹙起。
从抓了张磊开始，他就派人封住了那间实验室，李斯年把里面的数据查了一遍又一遍，却没有发现问题。
前段时间，慕容锦城还很慌张，处处遮掩，现在突然变得这么底气十足。
里面有问题。
姜清越注意到周慕远眼底的凝重和疑惑，轻声问：“这份数据很重要？”
“嗯，重要，不过不急。”他揉了揉她的发顶，“我让李斯年给你准备了早餐，你先去吃，别饿肚子。”
“我去休息室冲个澡。”
姜清越点头，一个人坐在周慕远办公室里，老老实实吃完了李斯年送来的早餐。
虾饺，烧卖，红豆粥……都是她的口味。
周慕远在休息室冲澡，水声隐隐约约传出来。
姜清越脑子里都是刚刚慕容锦城那副得意的样子。
慕容锦城反复强调“数据销毁”，很有可能是障眼法，他越是这么说，数据可能越没有消除。
他敢这么挑衅，大概率是把东西藏在了其他人最不可能想到的地方。
最危险才是最安全——他的办公室。
周慕远作为药企总裁，不好明面去查同级高管的办公室，很容易落人口实。
可她不怕，就算被抓住，也可以说是随便逛逛。
想到这些，姜清越走出办公室，装作若无其事的散步模样，到了高管办公区。
门口的发财树已经换了新的一盆，沈薇不在外面的工位上，慕容锦城办公室的门虚掩着，里面没人。
绝佳时机。
姜清越东张西望两下，侧身闪进去。
她动作麻利，去拉抽屉，翻书架，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文件，那就继续找。
顶层办公室。
李斯年抱着文件回来的时候，发现外面沙发上空无一人，他立刻拿手机监控去查。
周慕远正从休息室出来，换了件深色衬衫，头发有些湿。
李斯年紧张：“周总，夫人好像去了慕容锦城的办公室。”
周慕远脸色凝重：“看一下，慕容锦城在干什么？”
“带着沈薇和手底下的人在会议室，没在办公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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