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300文。”
闻言,叶无道心脏几乎漏跳一拍。
从10文涨到了300文,翻了整整三十倍!
对普通百姓而言,这几乎是一笔天价的家庭支出,可偏偏他们无法拒绝,哪怕是天价,也要上赶着买。
不买,就得饿死!
叶无道冷笑道:“如果朕所料不错的话,定有世家豪强趁此机会大面积囤粮?哄抬高价?”
吴庆勋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:“回陛下,是,是有这回事,尤其以范家、钟家、姜家与崔家为主,但他们是正常经营,并不触犯国法,若我们借机打压,恐会伤了天下商贾的心……”
“你误会了……”
叶无道露出一抹核善的微笑,“朕向来仁政爱民,岂会做出那般强盗之举?”
“只是朕钦慕商人手段,你明日将四家主事之人叫来,朕要好生讨教一二!”
“是!”
…………
就在叶无道处理赈灾事宜的时候,宫外同样不平静。
一个月前的兵变,引起的蝴蝶效应好比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一块石头,顷刻间在彼岸掀起涛天海啸。
萧临渊乃此次兵变损失最惨重之人,其势力瞬间从大燕第一权臣的地位直线下落!
“大人,那叶无道清洗禁军,我们在禁军里安排的亲信几乎被处理一空,我们……彻底失去了禁军!”
听到司马昌的汇报,萧临渊额头青筋直跳:“叶无道只是掌握了神策卫与龙武卫,那羽林卫呢?他的手还伸不到那里去!”
司马昌一脸痛心疾首:“羽林卫更惨!那孙元朗背后是莫惊羽,咱们在羽林卫里安排的人被血洗一空,甚至连稍稍跟咱们走得近的人,也死的死,调离的调离……”
闻言。
萧临渊屁股重重摔在椅子上。
败了。
他败得太彻底了。
他没料到叶无道会从边境调来五万精兵,他没料到其他权臣明明都答应同他一起出兵,没想到却是背后捅刀,让他功亏一篑……
司马昌劝解道:“大人,不可泄气啊!咱们虽然失了禁军,但咱们在朝堂上仍有说一不二的地位,只要好好经营,未来何尝没有翻盘的机会?”
萧临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:“这次是我大意了,枪打出头鸟,我早该想到他们想让我当这次的出头鸟!”
九位权臣相互制衡,牵一发而动全身,以后决计不能顶在前面了。
萧临渊抿了一口茶,沉声道:“现在叶无道得了禁军,逐渐掌权,下一步必定要对朝中大臣下手,我们这次不要冲在前面,让李居正那帮老家伙和叶无道斗去,我们就在旁边煽风点头火,借机捅刀!”
司马昌供手:“大人圣明!”
萧临渊很是受用,笑道:“对了,叶无道最近在做什么?”
司马昌将叶无道赈灾的事说了一遍。
“好啊!”
萧临渊一拍大腿,笑着说道:“范、钟、姜、崔四家在朝中的势力旁根交错,尤其是钟家长子钟明,大婚当日被叶无道斩杀,钟家定然不会帮助叶无道,这次有好戏看了!”
“去,把叶无道的密令透露给四大家族,让他们早作防范!”
“是!”
望着司马昌离开的背影,萧临渊眼中的杀意愈来愈盛:
“叶无道,你以为赢了本王一局,就坐稳朝堂了?”
“朝堂从来不是打打杀杀,而是人情事故!”
“大燕八大家族,哪一家不是经营了数百年?他们的族人遍布六部、州府、郡县,你敢动他们,便是在与整个大燕的官场为敌。”
“叶无道……这一局,本王看你怎么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