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送贺礼。”王大海哈哈一笑,一挥手。
身后一个小太监就去了礼房上礼。
稍后,礼房传来唱礼声,“诏厂王大海厂公,南珠两串,好事成双!”
“这也太贵重了,王厂公。”李远拱手笑道。
“王爷大婚,这是咱做下属的应该的嘛。
哎哟,没想到,咱家居然是第一个到的哇。”王大海四下里看去,嘴里笑道。
李远让徐疏影亲自奉茶,嘴里笑道,“王厂公确实是第一个,但也有可能是最后一个。”
“为什么?”王大海转头看了李远一眼,眼中却并没有疑惑,反而似笑非笑。
显然,他早就明白了李远的用意了,只不过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。
“唉,说起来,也是本王没有人缘吧。几次三番被人刺杀,弄得现在瞅谁都像凶手似的。大伙儿都不愿意待见我呗。”
李远故意叹口气道。
“我觉得,这不应该。王爷大婚喜宴,如果心底无愧的人,自然会来的嘛,当然,若是心下间有鬼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”
王大海哈哈一笑道。
这番话,说得就有些杀气腾腾了。
毕竟,他现在查的就是刺杀李远这个案子,如果敢不来的,从名义上来讲,自然有这方面的嫌疑!
“王厂公,言之有理,言之有理啊。”
李远竖起了大拇指道。
“咱家公务在身,还要查找出那个有可能是叛国的凶手来,实在不便多耽搁,暂时,先告辞,等闲了的时候,或者秦王雁北道大胜而归时,咱家再来讨杯庆祝的酒喝!”
王大海坐了一会儿便告辞了。
李远将他送了出去,临行前,在门口处,李远低声说了一句,“王厂公,谢谢了。”
“你母后待我不薄,这是应该的!不过,王爷,咱家也只能帮您这一次了。否则,太着痕迹,会引起多方不满,您懂的。”
王大海笑笑说道。
“明白,王厂公。”李远哈哈一笑道。
眯眯地送走了王大海,李远站在门口,大手一挥,“奏乐、上菜,我看今天谁他玛敢不来!”
“你,真是好手段,居然利用王大海的身份,硬生生地逼着那些人来?”
徐疏影站在李远身畔,有些惊悚地看着他。
“我缺钱嘛,只能无所不用其极了。”李远负手悠然地道。
“可你是怎么说动王大海来给你站台的?”
徐疏影百般不解。
“我给他送了几个绝世美女,他就来了。”
李远一本正经地道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徐疏影被他带沟时去了,还在点头,突然间想起了什么,登时嫩脸飞红,“呸!”
李远哈哈大笑,不过心下间却是喟然一叹。
王大海之所以能帮他这个忙,也是因为他能坐上这个位置,是他逝去的外公的功劳。
既然外公去世了,这个人情就算在了他的头上,所以,王大海才肯以查案的名义,为他站台。
但,怕也只是最后一次了。
王大海走后都不超过一炷香的功夫,街面上瞬间就热闹起来,有骑马的、有坐轿的、有步行的,等等,全都奔着醉仙楼参加婚宴而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