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又来了第二通电话。
莫靖川蹙眉接起：“你最好有事。”
李俊哲一愣：“你手机怎么打不通电话，夫人给你打了许久的电话，老爷子病危，我给你订了距离目前最早的航班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莫靖川翻身坐起，查看了下来电，还真有朱沛的电话，当时在餐厅，手机静音了。
“直飞下午才能飞，你订的什么票？”
老爷子年前就不好了，但做了手术，稳定了下来。
前段时间，他妈妈还说情况稳定，怎么会这样。
“早上六点的票，转机走，你收拾一下，我现在就去接你。”
莫靖川应道：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，他当即给朱沛回电了。
“你怎么回事，手机一直打不通？”
“抱歉，妈，我手机之前静音了，爷爷怎么样了？
“不行了。”朱沛哭了声，“等你回来再说，是被你爸那个私生子气的，无论如何，你尽快赶回来。”
“爸就这么糊涂吗？将人带到家里去？”
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，你爷爷撑着一口气等你呢，靖川，快回吧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莫靖川握拳，起身换了套衣服。
凌晨四点左右，莫靖川和李俊哲抵达了机场。
“你手机怎么又没打通？”李俊哲气喘吁吁道。
莫靖川从兜里拿住手机，说：“没电了。”
“我给你充吧，万一夫人再打过来。”
“嗯。”莫靖川揉了揉眉心。
李俊哲赶紧给他的手机续上电，一开机，竟然有陶熹的来电显示。
他戳了下莫靖川：“陶小姐的电话，你要回吗？”
“什么时候打的？”
“一点左右。”李俊哲说，“靠，你自己手机没电了都不知道充的？”
一点，她那会儿应该在回去的路上，这个点，早到了F城。
莫靖川心绪不宁，说：“她可能睡觉了，登机之前再给她发条信息，问她有什么事。”
“也行。”
莫靖川惦记着国内，眼看到点了也没动静，李俊哲自己给陶熹发了信息，但迟迟无人回应。
还早，李俊哲以为陶熹还在睡。
六点飞机准时起飞，连着转机，隔天下午一点，莫靖川落地霖城机场。
朱沛派了人来接他，直接去的医院。
老爷子见到人，回光返照似的，一把拉住莫靖川的手。
老爷子说不了话，都是律师当着所有人的面当代言人，将海外事业配套的A类股份，和对应的独立投票权，全部过户到了莫靖川名下，做了单独信托隔离。
老爷子名下的海外子集团的全部控制权，以及国内公司本部的核心股份，全都纳入了莫靖川的专属信托，即刻生效。
“爷爷……”莫靖川长大后，第一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哭。
“三年，最多三年，你得回国，本部的业务你要慢慢接手……稳、稳住了……”
“爷爷！”
老爷子终究还是走了，走之前，给莫靖川扫清了障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