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昨晚说的话戳了他嘛，至于这么小气。
李俊哲认命地接了车钥匙，给莫靖川当起了司机。
结束探望，莫靖川想要直接回纽约，李俊哲连忙反对：“少爷，我这腰之前受过伤，开不了那么久的车，咱们还是原计划回去吧。”
李俊哲这伤还是在国内受的，莫靖川父子俩发生争执，莫文德想要动手，是李俊哲给莫靖川挡了下，撞伤了。
莫靖川叹气：“我来开吧。”
“你开回纽约啊？”李俊哲惊了，“咱们行李还在酒店呢。”
“回酒店。”莫靖川接过车钥匙，“我先送你回去。”
“先送我？”李俊哲抓住重点，“你要干什么去？”
莫靖川说：“我开车逛逛，今天天气不错。”
“那也行。”李俊哲只想回酒店躺尸。
莫靖川将人送到酒店门口，自己开了车出门。
路经过陶熹以前的学校时，他下意识踩了刹车，找了个位置停下，他熟门熟路进了学校。
一年的时间，确实也没什么变化。
逛了一圈，莫靖川经过了排练厅，却没想到遇到了一个熟人。
“小莫？”
莫靖川心下惊讶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稍微恭敬地打了声招呼：“荣教授。”
“你怎么会来这儿？”荣丽问。
莫靖川说：“我来学校参加演讲，路过这里，就想看看有什么变化。”
荣丽静静看着他，就算是这样，他也应该去他自己的学校吧，来这里干什么？
莫非，他还没有忘记陶熹？
荣丽欲言又止。
莫靖川外头：“您有话跟我说？”
“你这一年，有跟陶熹联系联系吗？”
不知道为什么，莫靖川觉得荣丽的表情不太对。
他摇了摇头：“半年前，她去纽约演出，见了一面，之后她就把我删了。”
“她把你删了？”荣丽惊讶。
莫靖川点头：“我还以为你们经常在一起，您知道。”
“我并不知道。”荣丽看着他，“我冒昧问你一句，你来这儿……是还喜欢她吗？”
莫靖川不知道怎么回答，拧了下眉头，只能沉默。
荣丽在心里叹了声气，说：“你慢慢逛吧，我还有点事，先走了。”
莫靖川微微颔首，让开了道路。
一瞬之间，荣丽的态度变冷漠了。
莫靖川也没了闲逛的心思，开车漫无目的地走，不知不觉，竟走到了陶熹所在的舞团。
天色还早，他下车，靠在车边，静静看了会儿。
这时，几个舞者一道出了大门，莫靖川见有人出来，拉开车门。
有人却认出了他，并将他定位为“陶熹的朋友”。
莫靖川回眸：“你认识我？”
“纽约演出，你去后台找陶熹，我们当时也在的。”
莫靖川只能扯起一抹笑，刚要告别，却听对方说：“你来找陶熹吗？只是可惜，她已经离开舞团了。”
莫靖川一愣，什么叫离开舞团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