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!又少了三人!”
找地方扎营,管事一脸慌乱,再次来向冯骥禀报。
“三个……”
冯骥用小刀切割着炖肉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先前被杀了一个,昨晚死了两个,今天又是三个,这前前后后加起来,已经是六个了。
“哼!”
小刀用力插到肉上,冯骥冷哼一声。
他杀了那边三人,那边就转头杀他六人。
好一个以牙还牙,加倍奉还!
“可找到尸体了?”
“没有”
“废物。”
冯骥骂了一句,接着烦躁地摆摆手。
“我自有主张,不得生长。”
管事离开,紧接着,冯骥又将他心腹叫来。
“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”
“这个、对方明显有了防备,”
心腹一阵犹豫,这才结结巴巴说道。
“他们今天几人一组,而且相互不远,我们的人盯了半天,也没有找到下手机会。”
“那就是没杀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都是废物。”
冯骥大怒,小刀插着滚烫的炖肉,直接扔到心腹脸上。
心腹被烫得原地蹦起,连忙用手捂住嘴,不敢叫出声,生怕再惹恼冯骥。
接着跪在地上,满脸惶恐,磕头不止。
冯骥脸色阴沉如水,半晌吩咐说道。
“今晚加强戒备,不可让人趁虚而入。”
“是是。”
心腹连连点头,看到冯骥摆手,如蒙大赦连忙退下。
冯骥坐在篝火旁,望着隆重整座雍丘山的浓重夜色,阴沉的脸上忽然泛起一抹冷笑。
夜色渐深,营地只留一堆篝火,各个帐篷里渐渐响起如雷的鼾声。
除了岗哨之外,其余人都已睡熟。
二三十丈之外,一棵大树上,一个黑影缓缓露出身形,正是陈实。
这些人都睡了,他还没睡!
从树上跃下,双臂张开,宛如一只巨大的猫头鹰,径直扑向定远侯府营地。
以牙还牙、以血还血,他可从来没说过,双倍奉还即可!
实际上,双方只要动手,就是你死我活!
营地外围,一名身材矮小的男子,正对着一块大石头撒尿。也不知是睡前水喝多了,还是肾不太好。
陈实径直扑上,没有丝毫迟疑,一拳打向那人后背。
那人听到动静,连忙转身,但躲闪已经来不及,仓促之间只能举起手臂抵挡。
但以他的实力,又如何挡得住陈实一拳。
砰的一声闷哼,脏腑震碎,瞬间便没了气息。
干净利落,陈实将尸体接住,准备先拖到其他地方。
但就在这时,心头猛地一警。
几乎是本能的,陈实转身一拳轰出去。
咔嚓一声,手背上龙鳞破碎,伴随着一股刺痛,鲜血滴落。
此时再看,一个黑影站在那里,正是冯骥。
“果然是你。”
看着陈实,冯骥一声冷哼,目光阴鸷。
“冯二爷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陈实甩甩手上血迹,忽然笑笑。
“还请冯二爷遵守赌约,避我锋芒,退后三尺。”
“小子,你他妈找死!”
冯骥登时大怒,一声冷喝,森白鬼手径直拍向陈实。
一尺刀已经握在手中,陈实表情严肃,一刀迎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