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周应淮了解她的日常安排,除了让她好好睡觉外,没记得她有特别重要的事。
显然,他也想歪了。
想到淫雨霏霏,靡靡情乱。
“禧姐,我都恢复好了。”他顿了顿,笑的有些不正经,“去找你之前,我先去复查了。”
“嗯,医生说,我一点问题都没有。”
祝禧无奈勾唇轻笑,翻了个白眼表示抗议。
这男人,真的让人又爱又恨。
他就是有本事,把不正经的话,一本正经且认真地说出来。
祝禧一些些无奈中,还有一点不自知的欣赏的味道。
“黄应淮,你颜色都灿烂成什么样了。”她嗔怪,“你别总跟饿狼一样......”
祝禧话说到一半,更觉得周应淮原本温和的眸现在已经泛起绿光。
锋利性感的喉结滚了滚,祝禧甚至有了幻听。
感觉他在低吼,呜呜呜的。
就像深夜山间的头狼,发现猎物时给的总攻的信号。
只一瞬,祝禧觉得自己的腰背就快被满载货物的重卡车碾过。
还不是滚了一瞬,而是来来回回的,前行倒车,倒车前行。
祝禧一边对那种痛并的快乐心猿意马,一边还在复述坦白自己的刚才忘掉的事。
手已经被周应淮捉了去,整个人也就快被抱坐在他怀里。
祝禧哼了一声,梗着脖子没往周应淮散发的魅力圈套里钻。
她抽手,得空降下两界隔板,对白师傅说,“去机场!”
周应淮捏着她腰间软肉的手一顿,虽然算盘扑了空,也还是第一时间重复了她的指令。
“去机场。”
车子在浣溪沙门口生生变了道。
祝禧回眸,踏踏实实地窝在他怀里。
“乐知时调了航班。”
白师傅面不改色,目不斜视,只默默再次升起隔板。
年轻人谈恋爱,黏黏糊糊,腻的狠。
白师傅心里偷笑,握着方向盘的手点了点。
结扎手术?
非情种,做不到。
自己老板也逃不过情丝绕指柔。
被情柔的周应淮立马明白她要去机场做什么。
“去机场送你看不惯的同事?”他故意的,“又喜欢她了?”
祝禧轻哼,在他怀里叹了口气,“我哥还没过门呢,你别总挑拨离间。”
“哦。”
她不放心,在他怀里起身,“警告你啊,不许对乐知时印象不好。”
周应淮:“?”
“我哥喜欢她,你也得喜欢她。”
周应淮又把人揽在怀里,“喜欢做不到,充其量当个路人?”
祝禧挑眉,知道他咬文嚼字的意思,“我不吃醋。”
“哇!”周应淮很捧场,“为什么我听起来有些心酸。”
祝禧仰头,在他唇上亲了亲。
眼睛亮亮的,神色飞扬,自信加倍,“她没我漂亮!”
“对。”
“她没我胸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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