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很轻：“怎么了？”
夜烬立刻说：“没事。”
他先把沈清澜左胳膊拿出来，再把衣服一点一点从她右胳膊上拿下来。
又是隐忍克制，又怕弄疼她。
脱一件衣服，他鼻尖上都见了汗。
沈清澜能察觉到他看自己的视线无比灼热，耳朵红得要滴血——
两人之间还从来没有裸裎相对，哪还好意思让他继续。
“剩下的等会我自已来吧……”
夜烬喉结不自觉重重滚动了一下，开口时，声音维持着平稳：“你慢慢坐进浴缸，我扶着你，重心靠我这边，右臂不要用力。”
他把视线落在地面上，伸出胳膊，稳稳横在沈清澜身前作为支撑。
沈清澜扶着他，迈进浴缸。
等她坐好，夜烬才收回胳膊，坐在浴缸边缘，拿起一旁的浴巾，帮她擦洗后背。
沈清澜没拒绝。
她胳膊伤着，自已不方便洗后背。
反正身上还有点遮蔽衣服，两人又是合法夫妻，窘迫归窘迫，也不用像是天塌了一样。
浴室温度上升，两人脸颊都很红，呼吸交错，气氛越来越暧昧。
夜烬把浴巾上挤上沐浴乳，搓出泡泡，再涂抹在沈清澜身上。
光滑细腻的手感让他身体越发燥热，有些心猿意马起来。
“夜烬。”
沈清澜忽然开口。
“什么？”夜烬一瞬间有做了亏心事被抓到的慌乱，迅速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沈清澜转过脸看他，眼睛温润得像是浸在溪水中的鹅卵石，轻声说：“接下来我自已可以了，你先出去吧。”
夜烬有种“天下大赦”的感觉，立刻站起来，说：“那你慢慢洗，我在外面等，有事叫我。”
“嗯。”
夜烬出去后把门关上倚住，缓慢呼吸，平复着身体的燥热。
他感受得出来，沈清澜对他，已经不是刚开始那样防备和抵触。
如果不是她胳膊受伤，他们应该已经成为真正的夫妻。
不急，不能吓到她，等她伤好，再——
他一边想着，一边听着浴室里的动静，随时做好情况不对就冲进去的准备。
沈清澜慢慢洗着，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，让她很放松。
她不时看一下玻璃门上那朦胧挺拔的身影，无比安心。
想起刚才的情景，脑海里浮现出他的在意，她忍不住露出笑容。
她承认，经过最近这段时间的事，她对夜烬已经动了心——
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丈夫对自已的在意、尊重和守护。
如果这时候和夜烬成为真正的夫妻，她是不排斥的。
哪怕他们还没有爱到死去活来，像正常夫妻那样相处，她能接受。
感情这种事不需要也不能比，更强求不来。
顺其自然、水到渠成更适合她和夜烬。
半小时后，沈清澜洗手站起来，有些吃力地单手擦了擦身体，把浴袍披上，提高声音叫：“夜烬！”
夜烬立刻推门进来，看到水汽氤氲中的沈清澜，心脏狂跳了一下——
她脸颊很红，眼睛很亮，抿着唇，不好意思看他。
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两边肩膀，发梢还滴着水。
她一只手没法系带子，只能捏着浴袍的两边，衣襟半敞，露出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。
浴袍下摆往两边分开，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露出膝盖往上，微微发着抖。
夜烬眼里有浓烈的欲望，喉结滚动一下，忽然上前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