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烬手指点了点那份证据，说：“你和天翊去查，别让清澜知道。”
他绝不会让沈清澜因为这桩收购，被人翻出当年的旧账，身败名裂。
她是“N”的事才被外人知道，要是这么快就翻车，对她的打击可想而知。
就算他相信她不会违背职业道德，可网上的人最擅长捕风捉影，更有很多人看不惯她如今的身份地位。
哪怕最终证明她是清白的，他也不希望心爱的人承受无端的羞辱谩骂。
傅言琛点头：“我知道该怎么做，夜总放心。那曹总还用藏起来吗？”
夜烬瞥他一眼：“走正道。”
傅言琛：……
夜烬不理会他，打电话给封烈：“盯紧秦晚舒，这次的事，绝对是她的手笔！”
封烈语气豪爽：“放心吧，老大，我让人盯着呢，她蹦跶不了多久！”
傅言琛挑了挑眉——
秦晚舒大概一直以为，她做的那些事，老大丝毫不知情，胆子才会越来越大。
事实上老大一直让封烈和天翊在收集证据，让秦晚舒完全无法否认的证据。
要不是老大答应了夜老爷子，收拾那帮牛鬼蛇神一定会用合法手段，不让夜家蒙羞，老大也不会拖到现在。
夜烬挂了电话，沉默一会，忽然说：“我们不能太被动。”
他招手让傅言琛靠近，轻声说了一句。
傅言琛点头：“明白。”
——
夜锦程快步进来自已办公室，关上门，兴奋地对坐在沙发上的秦晚舒说：“妈，你那份证据真神了，鲲鹏收购项目肯定会完蛋，我看夜烬怎么跟董事会交代！”
秦晚舒神情平静，说：“先别高兴得太早，夜烬没你想的那么容易对付。那份证据只是打了他个措手不及，不一定会让他翻不了身。”
“夜氏的法务团队有傅言琛把控，他们可不像司氏的法务只会混日子，一定会全力帮夜烬。”
夜锦程不以为然地说：“那证据是真的，曹开诚使用的那几项专利就是有争议，傅言琛再厉害，还能把真证据变成假的？”
秦晚舒眼里闪过寒光，说：“证据是真的，但只能证明专利归属有争议，不能直接证明曹开诚无权使用。”
夜锦程的兴奋冷却下去大半，不高兴地说：“那你拿这份证据出来的意义是什么，就为恶心一下夜烬？”
秦晚舒淡淡说：“那几项专利的归属案件，当年沈清澜是被告的代理律师，打赢了。”
夜锦程一愣，立刻激动地说：“妈，你的意思是那场官司有问题？沈清澜用了非法手段？”
秦晚舒看他一眼，说：“现在还不清楚，我让人去查了，有消息再说。”
她养着的那些人更擅长动刀动枪，搜集情报之类的事比不过秦天翊的消息网。
江离一直不敢轻举妄动，暂时收拾不了夜烬，只能从他身边的人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