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为天下知，众目睽睽之下的是案子。”
“淹没于人海，家属独自承担悲痛的就不是案子了吗？”
而在这个纸条下，还有一张纸，抄录的是何平市一个案卷的口供，两份口供前后矛盾，普通人看了，可能觉得是刑侦撬开了凶手的嘴。
但这个年代的老刑侦一眼就能看出猫腻。
——
裴建国认认真真全部看完这些东西了，沉默的坐在原地，只是把那份案卷拿出来，单独放在一边，然后揉着眉头。
“裴组长？”一旁，胡组长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“如果真的以自杀结案。”裴建国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，最后叹了口气。
“自杀可以结案子，可如何结的了老百姓的悠悠之口啊。”
“回去，我就打请求处分和辞职报告。”
“这就是我能给群众最后的交代了。”
——
“刷”，一道流光一闪，随着一阵天摇地晃的感觉，方问回到了社区里，整个人都微微茫然了一下。
“老方，你回来啦！！”宋贝娜小跑着过来，笑嘻嘻，一拳狠狠捶在方问后背上，给方问砸一趔趄。
“没大没小。”方问拎起宋贝娜走向社区的人，而其他的人一看见方问，齐刷刷松了一口气。
“就知道你小子没事。”
方问瞅了瞅众人，陈准之，许暮，何大重，孙志勇，这些人基本都在。
但苏锦和李道士不在。
“还有的人呢。”方问长松一口气，坐下。
“还没回来呢，现在有人单排，时间会错落开一些。”
“对了，跟你说一下，王姨折里面了。”
“……，啊？？”方问愣了一愣。
“王姨后面一趟，跟我们一起排了。”许暮沉闷，轻声说道，“我们撞见了一只‘怨童’，根本无法杀死，王姨献祭了自己，救下了我们。”
方问沉默了一下，“然后呢？”
“王姨临终前，想起了很多事，她说我们说的对。”
“她原先在地球上是一家孤儿院的院子，乡下那种，没几个娃娃，都是政府捡到，实在没人要的，包括一些唐氏儿什么，就寄养在她那。”
“她甚至靠捡菜叶子，卖垃圾养活这些孩子。”
“唉。”大约是想到自己之前说王姨的坏话，许暮是沉默再沉默，最后才继续轻声道，“直到某一天，王姨发现，压根没那么一个孤儿院。”
“那里居住的，都是死去的，无家可归的小孩亡魂。”
方问一时无言了。
不知道是在感伤这么一个跟大家其实交集不多，并且因为自己提出不再强制分组后，成为的第一个牺牲品。
还是王姨的去世，因此留下的一段证明。
家乡——，真的也有异常。
并且，他们被召唤到这个鬼地方来，十有八九也是因为自己撞见异常了。
难以置信，那我又撞见的是什么？
为什么毫无印象呢？
“是我的错。”沉默了许久，方问悲伤的道。